忍耐而剧烈颤抖,紧抿的唇瓣失了血色,颊边却透出药力催生的秾艳,平添几分破碎之感。
确实是一副极好的皮囊,难怪原主会痴狂至此。
可惜,强取豪夺从来都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驯服猎犬,需要的是耐心与技巧…
她低下头,温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滚烫的耳垂,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直。
“齐云舟,”她的声音低若情人间的呢喃,字字却淬着寒意:“记住此刻,记住今夜掌控你的是谁,既为本宫的驸马,你的喜悲、你的沉溺,皆该系于本宫一念之间。”
说话间,她指尖勾住齐云舟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她的瞳孔于暗处凝着幽光,似夜枭审视猎物,玉白面容上漫开一抹绯色,如朱砂点雪,威仪中透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话音落,她摇着腰肢,吻上他的唇。
不同于先前的强硬,这个吻绵长恣意,她以一种令人心慌的温柔,耐心瓦解着他最后的壁垒。
齐云舟所有徒劳的抵抗,在此刻无声消散。
他积蓄着最后的力量意图反抗,想要扭转这屈辱的境地,将在上的她制于身下。
奈何药力如潮,早已蚀骨侵髓,残存的意志在她那缠绵又霸道的唇齿间,如同最后一道堤岸,于温热的浪潮中分崩离析。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沉寂下来,唯余十指死死扣入锦被,指节嶙峋发白,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块顽石。
“唔…”
齐云舟闷哼一声,即将彻底失控的刹那——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将军!!您歇下了吗?求您开开门!救救我家姑娘吧!”
凄厉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哭天抢地的焦急。
身下的男人猛地睁开眼!
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里,瞬间注入一丝冰冷的清明。
他眸光微冷,指节用力掐住安宁的腰肢,托起她的身子。
两人瞬间拉开距离。
安宁轻喘着抬眸,睫毛上沾着水汽。
这样都能忍住,齐云舟,你真是好样的!
她不满的轻蹙眉,语调中含着委屈:“夫君……”
齐云舟盯着她。
她双颊犹带着方才情动留下的绯云,唇却因紧抿而失了血色,如初绽芙蓉遭风雨侵凌,残瓣犹带露痕,分明已脆弱得摇摇欲坠,却仍执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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