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人。
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发际线略微有些后移,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此刻,他眼下满是浓重的青黑,神情憔悴且焦急,正双手按着一份打印粗糙的商业计划书,用力推向对面。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紧绷的名牌POLO衫,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手里正把玩着一串油光水滑的小叶紫檀。他身后还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考虑个甚!”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将那份计划书拨到地上,操着一口浓重的晋中口音,满脸横肉都在颤动,
“你跑来太原堵了额三天,嘴里天天念叨着甚‘云’啊、‘盾’啊的。额是挖煤的!你兀的破云能给额挖出煤来吗?”
年轻人急得眼眶发红,双手在半空中比划着:
“王总,您不懂!我们现在只是遭遇了黑产的恶意DDOS攻击!那些黑客用垃圾流量把我们的服务器带宽打满了!我们现在的资金链断了,只要您这笔救命钱进来,帮我们买够带宽撑过这波攻击,我们的安全网络就能……”
“停停停!”
煤老板粗暴地打断了他,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紫檀手串拍在茶几上:
“额不管你甚低倒死高倒死的。额就问你一句话,额今天给你投两千万,年底能不能给额翻倍赚回来?”
年轻人愣住了,嘴唇嗫嚅着:
“这……互联网安全产品的回报周期不是这么算的,我们需要先占领市场,建立防护生态……”
“那就是不能咧?”
煤老板嗤笑一声,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不能你跟额扯甚求!还烧钱买带宽?额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有这闲钱,额多买两个矿井不好吗?投你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破烂玩意儿,当额是冤大头啊!”
说完,煤老板一挥手,带着两个保镖扬长而去。
年轻人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份被踩了一个灰脚印的商业计划书,双手痛苦地插进稀疏的头发里,肩膀微微抽动。
那是理想被现实的资本狠狠踩碎的绝望。
顾屿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看完了这场极具时代特色的闹剧。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的脸上,脑海中尘封的记忆被激活。
那是一张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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