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从今天起,南州高新区,就是陈平放说了算。
南州,正式进入了陈平放的时代。
……
会议结束,陈平放没立刻离开,接到了林耀东的电话。
“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耀东的办公室里,已经打包好了几个纸箱,书架空了一半,显得有些空荡。
“要退了?”陈平放问。
“退了,手续都办完了。”林耀东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给陈平放泡了杯茶,动作很从容,“再不退,我这把老骨头就要被你这个年轻人折腾散了。”
他的话里带着些玩笑,眼神里却透着欣赏。
“赵博、刘广平这条线,你挖的很深,也很险。但收尾收的干净,省里很满意。”林耀东喝了口茶,继续说,“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任命。这是你应得的。”
陈平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林耀东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南州的情况很复杂,你现在搅动的只是表层。真正深的地方,在市里,更在省里。”
他从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很旧的牛皮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推到陈平放面前。
“这是我这二十多年,攒下的一点东西。”
陈平放打开公文包。
里面没有钱,也没有金条。
只有两样东西。
一本黑色硬壳封面的厚笔记本。纸页已经泛黄,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笔,密密麻麻的画着一张巨大又复杂的人物关系图。从南州本地的科级干部,到省里的厅级领导,每个名字旁边,都有详细的备注:派系、履历、性格弱点、人情往来……
这是一本南州官场的账本。
而笔记本下面,是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上面没写任何字,封口处却盖着林耀东的私人印章。
“这本笔记,是我的人情账本,能帮你分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林耀东指了指笔记本。
随后,他的手指又落在了那个档案袋上,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里面的东西,是我的底牌,也是一些人的把柄。它很脏,不到万不得已,永远别打开它。但如果有一天,有人想让你死,你就用它,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
陈平放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感觉到那个档案袋里透出的沉重和危险。这是一位官场老前辈,花了半辈子心血,为自己准备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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