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其实,陈澈还真生于骊珠洞天。
父亲在李家做下人,却与陈平安的父亲私交甚好。
母亲是婢女,也常常去陈平安家串门。
说起来,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并且夫妻两人在小镇的口碑公认的很好。
勤快,大气,逢年过节也会沿着巷子送些喜庆的吃食。
这种情况下,也攒下了一些银两。
本来在骊珠洞天外的亲戚附近买下了一处宅子,准备搬出去,换个营生。
不料陈澈母亲怀上了陈澈,前面不怎么显怀。
等发现的时候,陈澈已经八个月大了。
转折出现在一个雨夜。
陈澈父亲冒着大雨赶回了家中。
往常十分平和的汉子,那一晚却显得十分焦躁不安。
像是提前得知了某件事。
那一晚,陈澈家的灯亮了一整晚,时不时传出争吵声,女子哭泣声等。
随后,陈澈母亲称病告假。
再后来,陈澈呱呱坠地的第一时间,就被送出了骊珠洞天。
对此,杨老头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骊珠洞天这么多事,自家选择自家承受,杨老头也不会一一管过来。
再者,这夫妻俩,年年节日都会拜访杨老头,送上喜庆的节日吃食,不看僧面看佛面。
两年之后,还是一个雨夜,陈澈父亲和陈平安父亲商量了些什么。
才有了后来的陈平安父亲摔碎本命瓷的做法。
即使杨老头不追究,陈澈这件事自然还是纸包不住火。
七年之后,事情败露。
挣扎了不多时,买瓷人花费的钱也不多,手法粗劣,却叫夫妻俩殒命。
没有经济供养,陈澈在骊珠洞天外的日子也愈发艰难。
随后,兜兜转转,这位父母双亡、没有本命瓷、本来已经退出牌桌的可怜虫。
再次杀回了骊珠洞天,上了牌桌。
当年,陈平安母亲看到陈澈的第一眼,不禁潸然泪下。
她轻轻的抚摸着陈澈的脸庞,情不自禁的说道,“像,太像了,和你娘的眉眼简直一模一样。”
旋即,紧紧抱着小陈澈,从此,陈平安多了一个哥哥。
杨老头吞云吐雾,有些唏嘘,“不知道那对夫妻,知道自家小子又重新回到骊珠洞天的时候。”
“是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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