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我和马皙宁在备婚的环节都不再上心,那天我看着停摆的手表,轻轻晃了晃,我把它摘下来,放回盒子里,还给了马皙宁。
上天还是眷顾我,这缘分还是把我们紧紧的系在了一起,我们结婚了,婚礼那天,她穿着婚纱,正隔着薄薄的头纱望着我,她整个被人头纱上扇动的蝴蝶笼罩,我的表情不受控制,含着泪,我掀起头纱低头亲吻她,和她一起躲在头纱下方寸世界里。
她笑着对我说,看,蝴蝶也落在你的肩上了。
但那件事,至今都很少有人再提起,绾绾也从不提。
我知道,她是个心软的,是因为她爱我。
这几年,她也一直知道我和父亲之间的疏离别扭,就算有了鱼儿和酒儿这两个小家伙当调和剂,我和父亲的关系也没好到哪去,我和岳父在一起喝茶的时间都比和父亲的时间多。
她说我和父亲如出一辙,不愧是亲父子。
小酒出生前,小鱼儿这个鬼头鬼脑的小家伙是最会察言观色的,他总是对我和父亲提出很多要求来缓解我们的关系,有一回我和父亲在书房争执了几句,我们出来时,神情凝重,小鱼儿都看在了眼里。
在饭桌上,小鱼儿看看我又看看父亲,他奶声奶气的说:“爸爸,你敬爷爷一杯酒,你们就和好了。”他一出声,大家都笑了起来,小鱼儿依旧不依不饶,直到我和父亲真的喝下了那杯“和好”的酒。
再比如有一回,小鱼儿发烧,一进屋里就哭个不停,小鱼儿把他妈的心都快哭碎了,我赶紧抱着小鱼儿去外面院子里逛逛,我抱着他摸摸树叶,摘摘花,我问他,儿子,现在为什么不喜欢鱼了,他摇摇头,我一看他又要哭了,我赶紧快步经过那些鱼池,他含糊不清的说想太爷爷,那时父亲走过来,低头逗小鱼儿,告诉他太爷爷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鱼儿长大。
这时小鱼儿又问:“爷爷为什么不像爸爸抱我一样,也抱抱爸爸?”
我和父亲对视,两个大男人被他说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小鱼儿扯着嗓子大嚎,最后还是父亲主动且肢体僵硬的抱了抱我,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转身进了屋。
后来有了小酒儿,小酒儿更是个机灵鬼,因为他们,我和父亲再见面时,竟也能平静的说上几句话,大姐一直跟我说,孩子这么机灵懂事,都是弟妹教育的好,要我一辈子都对她好。
对她好,不正是我这一生的追求吗。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的时候,两个孩子被我送去了老宅,难得没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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