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找我。”
“我叫解顺,住205房。”
“三个大洋,做你的报酬。拿了我的钱,好好替我办事。”
男子大喜。
撒一次尿,竟能遇到这种好事。
只是...三块大洋,是不是有些少了?
这人在茅厕寻人,定是阴私勾当。
他斜觑着段光义:“你的金表...看着不错。哪儿买的?赶明我也去买一个。”
段光义瞪大双眼,津门的人竟如此奸猾?
“你想揍我?你不是津门人吧?好好掂量掂量...咱爷们也不是没有根底。你也甭想找别人,没有手表,我走出茅厕的门,我一定忍不住大喊大叫,保不齐会被什么人听到。”
段光义咬牙切齿,把金表解开,给了这人。
“事办好,要是砸了,我杀你全家。”
“您放心!一个金表,三个大洋,我要办不好,不用您杀,我杀我全家。”
“滚吧!”
段光义顿了顿衣服,在男子后面离开茅厕。
他走出去后,看到兴贤道人拿着一个幡子,表情很是快意。
“兴贤道长,遇到了什么喜事儿?”
兴贤道长:“方才遇到一个小孩在玩这个太极幡。此幡是周至和所有,绝不会让小孩拿去玩耍。”
“我猜测他一定是出了变故,所以刚才卜算一番。”
段光义好奇问道:“算到了什么?莫非是遭了盗贼?”
兴贤道长笑道:“他死了!被别人打死,尸体抛入水里进了鱼腹,幡儿被小孩儿捡了去。”
段光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急忙望向长街,茅厕的男子早已不见踪影。
我的劳……
段光义带着恨意:“道长可曾算出是谁那么胆大,敢杀周道长?”
兴贤道人摇了摇头:“他很神秘,没有算出来。不过,他就在津门,想来应该不难找,一旦找到,我会给他留一个全尸,全当是为我出一口恶气的报酬。”
段光义暗中咂舌不已,你师弟被人杀死,才无法赴约,你却依旧迁怒于他。
这兴贤道长简直像个强盗匪人。
只是,我的劳...
兴贤道长心情变好之后,段光义能明显感到走在他身边的压力小了许多,也更轻松。
三个人很快来到日租界。
祥隆酒店门口。
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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