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宛凝听到王炳龙的心声,心里一紧,悄悄看向宁拙,生怕他激怒对方。而宁拙却一脸得意,心里嗤笑:【算你识相,不然今天就让你吃点苦头。】嘴上冷冷补充:“这句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王炳龙咬了咬牙,压下心头怒火,不情不愿地从温泉中起身,老老实实地躺在汤池边的长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宁拙不再废话,双手快速移动,指尖带着淡淡真气,飞快按摩着王炳龙身上的各大穴位,力道时轻时重。每按一下,王炳龙就忍不住皱一下眉。紧接着,宁拙深吸一口气,将一股浑厚真气凝聚在掌心,猛地注入王炳龙体内,顺着经脉朝着丹田屏障狠狠冲去。
“啊——!”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尤其是腹部,像是被利刃搅动,又像是被钢针扎刺,王炳龙忍不住捂住腹部,发出凄厉惨叫,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可恶!你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故意要害我?”
“忍着!”宁拙低吼一声,脸上故意装出十分吃力的模样,额头也渗出汗珠,心里却十分轻松:【好戏才刚开始,不装得吃力点,怎么让你相信我在尽全力治病?】他闭着眼,双手不停,将真气一点点注入王炳龙的每一处穴位,刻意放慢冲破屏障的速度,就是要让他多受点苦头,也更相信自己的“医术”。
荣宛凝站在一旁,看着宁拙故作吃力的样子,又听到他的心声,忍不住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个男人,明明胸有成竹,却非要装出全力以赴的模样。她悄悄上前,拿起一旁的毛巾,递到宁拙身边,低声说:“擦擦汗吧。”
宁拙睁开眼,看了荣宛凝一眼,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心里微微一动:【这丫头倒是懂事,还知道递毛巾,没白让她跟着。】嘴上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继续专注地“治病”。
一个多小时过去,王炳龙已经被折磨得痛苦不堪,浑身被冷汗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神志都有些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宁拙知道火候已到,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真气,瞬间冲破王炳龙丹田处的屏障,打通了堵塞的经脉。
“好了!”宁拙收回手,装作浑身脱力的样子,踉跄着扶住石台,又抹了把脸上的汗,语气疲惫地说,“三个月后,你丹田的屏障会彻底消散,经脉也会完全打通,到时候隐疾就能彻底恢复了。”
王炳龙早已神志不清,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着从长椅上爬起来,一头钻进温泉,刚泡了一会儿,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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