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后退,但身后刀风骤起——那个刀疤壮汉的鬼头刀已经劈到后颈!
前后夹击。
绝境。
陈九咬牙,正要拼命,屋外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钟响。
当——
午时三刻,到了。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刘文昌,你的戏,该收场了。”
陈九抬头。
屋顶的破洞处,蹲着一个人。
无面先生。
他依旧戴着那张光滑的白玉面具,但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柄三尺长的黑色直刀,刀身上刻满暗金色的符文,在透过破洞的阳光照射下,流淌着熔岩般的光。
“无面……”刘文昌脸色变了,“守夜人真要跟赵家开战?”
“不是开战。”无面先生从屋顶跃下,轻飘飘落地,刀尖指向刘文昌,“是清理门户。”
他转头,面具朝向陈九:
“缸,可以砸了。”
“可是那些工匠——”
“他们的命丝,我已经转移了。”无面先生淡淡道,“就在刚才钟响的时候。现在这缸里,只剩一堆废料。”
刘文昌脸色煞白,猛地扑向陶缸:“不可能——!”
但他手还没碰到缸身,无面先生的刀已经斩到。
不是斩人,是斩影。
刀锋划过刘文昌脚下的影子,影子像布一样被切开,断成两截。刘文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瘫软在地。
影控术被破了。
枯瘦老者和刀疤壮汉见状,转身想逃。
无面先生没追。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虚握。
两人脚下的影子突然活了,反过来缠住他们的脚踝,将他们死死钉在原地。
“影子叛乱,是吧?”无面先生声音冰冷,“那让你们也尝尝,被自己影子背叛的滋味。”
话音落下,两人的影子开始收缩,像蟒蛇一样勒紧他们的身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两人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活活勒死。
陈九看着这一幕,后背发凉。
这才是无面先生真正的实力。
“现在,”无面先生走到陶缸前,看向陈九,“你来砸,还是我来?”
陈九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他举起短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向缸身。
咔嚓——!
陶缸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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