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说:
“共鸣指数……比当年实验记录的峰值……还高30%……”
这次王队长没吼他。他只是盯着宋怀音,盯着他小臂上那些还在慢慢消退的灰白纹路,眼神复杂——有警惕,有不解,还有一丝……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的凝重。
李翘楚拔掉电极帽的电线。塑料吸盘从宋怀音头皮上取下时,发出轻微的“噗”声。
“测试结束。”她把数据保存,关掉机器,“宋老师,您需要休息一下吗?”
宋怀音摇头。他卷下袖子,遮住手臂。刺痛还在,但正在消退。
李翘楚坐回座位,打开桌上的文件夹。
“那么,进入正题。”她抽出几页文件,分发给三人,“首项任务:筒子楼哭声。”
文件第一页是现场照片——一栋六层的老式红砖楼,墙面爬满枯藤,一半窗户已经没了玻璃,用木板钉死。照片是夜间拍的,整栋楼笼罩在灰白色的雾气里,只有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地点:西城老国企家属院3号楼,1985年建成,原棉纺二厂的职工宿舍。”李翘楚开始简报,“三年前棉纺厂破产,大部分职工搬走,目前楼内还剩十一户,都是退休老人或经济困难的留守户。”
她翻页:“现象描述:从本月7号开始,每晚11点至凌晨2点,楼内所有水管——包括已经断水的——会同时传出女人的哭声。声音最初只在底层,现在已蔓延到全楼。有七名老人报告出现严重失眠、幻听、以及‘看到水龙头流出灰色雾气’的幻觉。三天前,302室的张桂兰老人试图用水泥封堵自家水管,从梯子上摔下,右腿骨折。”
宋怀音看着照片。楼很旧,但结构还算完整。唯一异常的是楼顶——有一小片区域的瓦片颜色明显更新,像是最近修补过。
“初步判定:三级噪灵。”李翘楚的声音冷静,“情绪源为‘强烈悲伤/绝望’,结合时间和地点,很可能关联1998年棉纺厂下岗潮期间,该楼发生的一起自杀事件——女工刘秀珍,时年42岁,因下岗和丈夫家暴,在自家卫生间割腕。发现时已经死亡三天。”
文件里附着一张老照片:一个短发女人,穿着90年代流行的碎花衬衫,站在棉纺厂门口,笑得很勉强。照片背面手写:“秀珍,1996年劳模表彰留念。”
“任务目标:收容并净化该噪灵。”李翘楚看向三人,“行动时间:今晚11点。现在分配职责——”
她转向宋怀音:“宋老师,您负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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