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姝的思绪回到了上一世临死前,她躺在冰冷的柴房里。
饥寒交迫,衣衫褴褛,无人问津。
夏沐瑶穿着华贵的锦袍,带着她和顾清宴的私生子女,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得既残忍又得意:
“沈云姝,你到死都不知道吧?当年醉月楼的事,根本就不是清宴哥哥做的。”
“你以为他是什么圣人?不是他夺走你的清白,却还愿意娶你这个失贞的女人?
清宴哥哥不过是看中了你沈家的钱财,想借你的嫁妆重振侯府罢了!”
听到这里,沈云姝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如同撕裂般剧痛。
“还有你那可怜的儿子,根本不是夭折,
而是被我收买的产婆偷偷抱走,扔到乱葬岗去喂了野狗!
你以为清宴哥哥不知道?
他从头到尾都清清楚楚,一切都是他在背后策划好的!”
此刻的沈云姝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然而却感受不到一丝痛楚。
“看看这侯府,你费尽心力,耗尽嫁妆,打理得多好啊,最后还不是为我做了嫁衣?
这皇上的诰命,这庞大的家产,如今都是我的了!
至于你的女儿?
放心,我用她的心头血治好我儿的心疾,我会留她……一个全尸的,哈哈哈!”
夏沐瑶嚣张地狂笑着,毫不顾忌地倾吐出自己几年来与顾清宴合伙做的种种恶行。
仿佛对面的沈云姝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头可以随意屠宰的牲口。
夏沐瑶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尖刀,一刀又一刀扎进沈云姝的心脏。
而她却笑着、享受着、癫狂着。
直到最后,夏沐瑶说累了,笑累了。
让人随手扔下沈云姝女儿的尸体,尽兴地扬长而去。
沈云姝的眼中早已失去了光彩,变得空洞无物。
眼前的现实仿佛成为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将她困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冰冷的柴房里,沈云姝在最后的几天时光中,
就这样守着自己毫无生机的女儿。
她眼眶中的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流下的是血水,
喉咙里的哭泣也逐渐演变成恐怖的干嚎。
在无尽的自责与疼痛中,带着绝望与哀伤,沈云姝离开了那个残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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