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提议得到众人赞同。乱世之中,人口就是资本。北伐军要在合肥站稳脚跟,必须有自己的根基。
议事结束,韩潜单独留下祖昭。
“今日议事,听出什么了?”他问。
祖昭想了想:“师父想以屯田为名,行募兵之实。但周将军未必答应,他怕咱们势力坐大。”
“那该如何让他答应?”
“得让他觉得,这事对他好处更大。”祖昭眼睛转了转,“比如……屯田所得,咱们只留三成,七成交给合肥官仓。再比如,募来的新兵,可以编入合肥守军序列,名义上归周将军节制。”
韩潜笑了:“你这是要咱们替周抚养兵?”
“名义上归他,实际上……”祖昭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滑头。”韩潜拍了拍他的头,“但可行。不过这些话,你不可对外人说,尤其不可让周抚知道是出自你口。”
“弟子谨记。”
三日后,韩潜向周抚提出了屯田之议。果然,周抚起初犹豫,但当韩潜提出“七成交仓、新兵入册”的条件后,他动摇了。乱世之中,粮食和兵员都是硬通货,这诱惑太大。
“淮水北岸有片荒地,原属谯国太守,如今无主。”周抚在地图上指了个位置,“约千顷,但多年抛荒,开垦不易。韩将军若有意,我可拨些农具种子。”
“足够了。”韩潜抱拳,“开春化冻,我便带人过去。”
这事定了,西营的气氛活跃起来。老兵们不怕打仗,就怕无所事事等死。现在有了目标,哪怕只是开荒种地,也让人有了奔头。
腊月廿三,祭灶日。合肥城里有集市,周抚派人请韩潜和祖昭赴宴。这次宴设在中军堂正厅,除了周抚,还有几个合肥本地士族作陪。
宴至中途,忽然有快马入城。信使浑身是雪,直闯中军堂。
“报,武昌急件!”
周抚拆开蜡封,快速浏览,脸色渐渐凝重。他挥手屏退左右,只留韩潜。
“王敦要动兵了。”周抚将密报递给韩潜,“不是对外,是对内。他要清剿‘余孽’,名单上有二十七人,其中……”他顿了顿,“有韩将军的名字。”
韩潜接过密报。上面果然列着一串名字,多是戴渊旧部、朝廷忠臣。他的名字排在第十九位,后面备注“拥兵三百,匿于合肥”。
“这名单从何而来?”韩潜问。
“建康传来的,送信的是我故交,在台省任职。”周抚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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