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相互折磨,不如别有开始,这对谁都好。
男人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惹怒了季安然,抄起另外一个枕头朝着门口奋力扔去,徒留枕头落地轻微的响动。
季安然要气死了,她娇生惯养,就算是那几年被送到乡下,哪里受过什么委屈。
新婚夜,独守空房。
在未来,吃尽苦头。
其中罪魁祸首,都指向一个人,贺政彦。
既然她觉醒了,还知道未来的结局,她绝对不允许未来落得如书中般。
只是,她第一个正儿八经牵手的男人就是贺政彦,上哪给人戴绿帽去?
反倒是贺政彦,离婚后就有红颜知己,谁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指不定现在就有一腿。
凭什么都是她的错?难道贺政彦就没错?越想越气,季安然拿起床头上的水杯,喝口水缓缓情绪。
看着手中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不是她的杯子,用力将杯子朝墙边砸去,宣泄不满,搪瓷杯发出巨响,里面的水洒落一地。
“安安,出什么事了?”搪瓷杯落地动静不小,叫原本就不放心的张妈吓一跳,赶忙跑了过来。
手搭在门上片刻又缩了回来,新婚夜姑爷还在里面,她可不好闯进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妈有些怕转头,看来来人后,满脸讶异,本应在婚房的姑爷站在门外。
“贺同志!你怎么回事?新婚夜你让安安独守空房?这样欺负她,我可要告诉厂长!”张妈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姑爷就开始发难。
也没等姑爷有作答,里面那位小祖宗在叫唤,她匆匆推门而入。
“安安,是不是姑爷欺负你了?我定要他好看!”张妈焦急拉起季安然的袖子,仔细端详着。
“张妈,我要和他离婚!”季安然指着后进门的男人,语气坚定。
她本就不喜欢这男人,与其下场凄凉背负骂名离婚,不如现在就离婚。
张妈愣在原地,没想到季安然说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这哪有刚刚结婚就要离婚的道理,容易坏名声,还指不定被人背后怎么蛐蛐。
何况姑爷还是厂长看中的女婿,千叮万嘱让她看好安安,别让小两口生嫌隙。
“呸呸呸!安安,这离婚可不兴乱说,厂长不会同意的,你和小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是他欺负你,我让他给你道歉。”张妈打着圆场。
季安然也知道离婚没有那么容易,她爸对这位女婿满意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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