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碰撞下,一人一纸,都被力量弹飞。
小纸人黑洞洞的眼睛看着张广庭,没有擅自攻击,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声音尖锐如同指甲刮黑板,让人耳朵庝,心里烦躁。
张广庭甩了甩胳膊,疼痛让他皱眉,强大的愿力和功德,让一撕就碎的纸张,拥有了防御和攻击之力。
而且攻击身怀功德之物,就跟有鼓在心中震荡。
可能是年纪大了,也可能是心有顾虑,张广庭的动作僵硬,心理压力很大。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就觉得天上莫名有一只眼睛盯着他。
是天之意志。
无一物非天,无一物非命,无一物非神,无一物非玄,物既如此,人岂不然。
没有一个物体不是在天之下,没有一个物体不是在命运之中,归天命所掌控。
玄之又玄所化,物体如此,人也如此。
人皆曰天,人皆可曰命,人皆可曰神,人皆可致命通玄。
人靠着自己肉体身躯就可知晓大道,通晓无上智慧。
而他这样的通玄入道者,更能感受。
灭小纸人,对他没有好处,甚至是坏处。
心脏鼓荡难受。
曾经年轻的他,有过这种感受,但那个时候的他,觉得自己是玄道第一人,无一人可挡自己。
人膨胀起来,就像越吹越大的气球,注定会炸裂爆开,然后一片狼藉,从此迸裂,再无复原。
是的,命运很快就给了他一击。
“爷爷,你怎么样了?”时岚在手机里焦急喊道。
张广庭只是说道:“还好,你不要冲动,这种有功德的东西,最好别硬碰硬。”
时岚顿了顿,“她能有多少功德,最后也是把命填进去。”
“我去找人,这次说不定对他是好事,能让他的身体好一些。”
时岚不相信还能被一个小纸人所拦住。
“爷爷,我带着他回去找你。”时岚说完,不等张广庭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就算林鹿供奉了小纸人,但小纸人感受到了危机,就会下意识吸取供奉者的能量。
林鹿,最终会自食其果,落得个暴毙而亡。
这就是胡乱祭祀的下场。
而且,让时岚不悦的是小纸人,曾经经由她手诞生,却反过来成了麻烦。
其他小纸人都正常的,这个遇到个神经病。
时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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