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纨绔如此认真、如此笃定的模样。
秦玄伯更是震惊莫名,看向林夏的眼神复杂无比!
这个他一直认为不学无术的小子,何时竟有了这般见识?
阴九岐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却依旧稳坐如山,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不错,此法确无法根治,但,”
他目光扫过秦玄伯与秦书雁。
“若无老夫此法,她至多只剩两年寿数,十年与两年,孰轻孰重?”
阴九岐微微抬起下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倨傲。
“况且,除了老夫这‘饮鸩止渴’之法,普天之下,还有何人……能治此绝症?”
他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想必,无人能治!”
这话,狠狠戳中了秦玄伯内心最痛处。
是啊……十年,总好过两年。
他怎能眼睁睁看着最疼爱的孙女,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
秦书雁也默默低下头,长睫轻颤,掩去了眸中的绝望与认命。
阴九岐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向林华示意。
林华会意,再次伸手,语气带着催促。
“林夏,把蛊虫还来,莫要再耽误时辰了。”
秦玄伯叹了口气,转向林夏,语气虽缓和了些,却带着深深的无奈。
“林夏小子,你的好意,老夫心领了。”
“你说得对,此法确非根治……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十年……十年也好啊。”
林夏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他看向秦玄伯,缓缓道。
“秦爷爷,若我再说出此法的另一个弊端……您听完之后,若还能接受,那便请便!”
此话一出,林裁与阴九岐心头同时一跳!
难道……
阴九岐脸色微沉,抢先对秦玄伯发难,声音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秦公!”
“老夫一再容忍,已是给足你面子!”
“莫非真要任由这黄口小儿,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于我?”
“倒显得是老夫求着你们一般!”
秦玄伯面露难色,看看阴九岐,又看看林夏,一时进退维谷。
林夏却直视阴九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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