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听出来。
电话对面的人嗓音清冷惑人：“我是傅沉渊。”
傅沉渊完全无法听出姜燃星被特殊处理过后的声音，还在疑惑Ember的声音为什么这么苍老。
根本不像个年轻人的声音。
姜燃星又道：“傅总，您找我有事？”
傅沉渊顿了顿，接着道：“我想请求你放弃让徐青瓷做你的模特，条件随便你开，只要我能做到。”
姜燃星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高傲尊贵如傅沉渊，天之骄子，什么时候用得起一个“请求”这个词。
几乎任何情况，傅沉渊都不会求人。
现在只是为了林雪纱的一个愿望，傅沉渊却能带着随便开这样的条件来求一个设计师。
而这个设计师，是傅沉渊最厌弃的妻子。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姜燃星忽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哭了出来。
太讽刺了，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
傅沉渊那边没听到回应，似乎有点焦急，“我以傅氏集团向你担保，你想要的条件随便开。”
姜燃星缓过神来擦去了眼泪，她摇摇头。
“对不起傅总，我恐怕不能接受你的提议，有些东西不是靠金钱能衡量的，傅总你应该清楚这个道理，不然你也不会为了林小姐找来求我。”
傅沉渊想了想：“我不否认，可只要雪纱能开心，我愿意试着用金钱去购买她的开心。”
多少钱都不如林雪纱开心重要。
姜燃星感觉心里的隐痛越来越剧烈。
只是为了林雪纱开心，只是为了林雪纱开心而已。
姜燃星心里突然钝痛，刀子是傅沉渊插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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