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她擦破渗血的手掌略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语气冷淡:“连自己院里都看管不住,你这主母是如何当的?”
这句话绵里藏针,陆蕖华听得分明。
她垂着眼,恭顺屈膝:“是儿媳疏忽,未曾严加防范,酿成此祸,请母亲责罚。”
孔氏看着她乖顺的模样,心中郁气难消。
“女人立身之本,除了持家,更要紧的是相夫教子!知晦的心总是飘在外头,你这个做妻子的,难道就没半分责任?”
陆蕖华微微抬眸,审视着婆母的神色。
听她的话,像是看出些什么?
孔氏眼角斜斜扫过来,眼尾的褶皱里压着倨傲:“别忘我与你说过的时限,若再无所出,便是你不懂事,不肯为谢家开枝散叶,届时为知晦纳良妾绵延子嗣,你可莫要怨怼。”
陆蕖华见她只翻来覆去地绕着‘相夫教子’敲打,眸中不易察觉的锐利沉了下去。
“儿媳,知道了。”
孔氏深叹了口气,便吩咐下人回府。
他们谢家这两个儿媳,没一个出身清贵的嫡支正脉。
一个连祖籍都报不上的孤女,靠着点微薄恩情和孩子勉强才勉强坐稳正室的位置。
一个是侯府养大的外姓养女,名不副实。
可偏她那两个儿子,鬼迷了心窍,非她们两个不娶。
陆蕖华到还好,样貌、才情在京城数一数二,性子也温顺听话,就是拢不住自己夫君的心,肚子也不争气,三年无所出。
倒是那沈氏……
孔氏视线扫向跪着的沈梨棠,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她虽气知晦一声不吭将人带到外宅,可终归是不在她和老爷面前添堵。
日后还可借此为由头,光明正大和大房分家。
可如今看来,祸水到哪里都是祸水,留着她迟早还要生事。
得想个法子,趁早了结这个祸患才是!
直到孔氏带人走远,沈梨棠才敢爬着去谢昀身边,将他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取下塞在嘴里的布。
张妈妈是府里的老人了,断不会让哭喊声一再污了主子耳朵。
谢昀啼哭的第二声,就被控制了。
谢昀能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喊疼。
而是一脸怨毒的冲着陆蕖华大喊:“都怪你,你这个坏女人!”
“要不是你,祖母怎么惩罚我和娘,你等着,等二叔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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