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又接着练的样子……”
钱宝禄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说实话,外馆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他林奉孝算一个……只可惜,没了从前那样的资源补益,他的血气已经几个月未曾壮大丝毫……”
“下次外馆考较,他若还没长进,应该就会被认定为潜力枯竭,直接送走……”
陈成默默听着,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又迅速归于平静。
这些日子,陈成和钱宝禄时常凑在一处练功、吃饭。
钱宝禄这人,消息灵通,嘴上却没个把门的,陈成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他多半都是知无不言。
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倒是比最初时好了不少。
只不过,有些话,陈成终究不好同钱宝禄明说。
譬如此刻,林奉孝锤炼的伏龙拳,有两处晦暗难察的错漏,外馆弟子看不出来也就罢了,可就连内馆师长也未曾指点纠正……
陈成冷眼旁观了这些时日,那位高高在上的叶师,极少在外馆露面。
偶尔有内馆的师兄师姐出来巡视,目光也只会落在那些黑牌弟子身上,略作指点。
至于林奉孝这样的白牌弟子,除非站对了山头,否则,便如荒野杂草,自生自灭,无人问津。
这情形,恐怕也非龙山馆一家独有。
多少武者因为早年的细微错漏,在未来某个阶段形成瓶颈,难以突破,甚至受困终生。积年累月,熬出一身难以挽回的暗伤之人,更是不在少数。
在这外馆中,林奉孝亦非个例。
陈成冷眼看透,却不好多说什么,他不想介入别人的因果,更不想挑战这由来已久的潜规则。
归根结底,身弱位卑时,所有念头都该以自保为先。
远处,林奉孝的拳风依旧执拗地声声啸动着,注定徒劳,却映照出这个世界,最残酷也最真实的底色。
临近中午。
陈成的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每一拳全力轰出,不光带起破风锐响,更有细密的汗珠自拳锋处迸射,在阳光下绽开一朵朵水雾莲华。
到今日为止,他手头的两瓶益血散皆已用完,提升效果十分显著,脊柱大龙处的那炷血气,愈发壮硕凝实,莹然如玉。
他仔细观察,并审慎保守地权衡过,眼下,整个外馆,同为一炷血气的弟子,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可若是正面对上炼出第二炷血气的弟子,他几乎没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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