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临近傍晚。
那些佩戴白色腰牌的弟子,全都提前结束修炼,朝场院左侧的灶房和饭堂走去。
挑水,劈柴,洗菜,搬米,运肉……都是他们的活计。
还有一小部分人,更是被安排去打扫浴房、茅房,把清出的垃圾、粪便运送出去。
约摸半个时辰后。
佩戴黑色腰牌的弟子,才陆续收功,去往饭堂。
陈成跟在人群后,进到饭堂,油烟味、汗味和嘈杂的人声充斥在四周。
他寻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没等多久,一名白牌弟子便端来了两个大碗,轻轻放在他面前。
一碗是堆得冒尖的白米饭,米粒饱满。另一碗是油光锃亮的猪肉炖青菜,同样堆得冒尖。
“多谢。”
陈成礼貌地点了点头。
那白牌弟子却像没听见,头垂得更低,迅速转身走开。
饭堂里,黑牌弟子们坐得松散,有的边吃边谈笑闲扯,有的则专心扒饭,迅速吃完后,又额外花钱追加肉食,继续大快朵颐。
而白牌弟子们则不停在桌椅间穿梭,送餐、收盘、擦桌……片刻不得停歇。
陈成默默看着,这些身背中院效死契的白牌弟子,干的岂止是杂役的脏活累活?分明就是低人一等的奴仆!
他们未来三年都要如此,即便最后博得武卫功名,也依然要被效死契的枷锁死死套牢……
念头及此,陈成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幸亏自己有竖目印记,顺利炼出一炷血气,才有了方胖子的赏识与援手,否则不也一样是这般下场?
这世道……
“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这时,一个脸上带点婴儿肥的青年,走到了陈成旁边。
陈成抬眼一扫,周围明明还有很多空位,看样子,是冲自己来的。
“没人。”陈成摇摇头,静观其变。
“多谢。”
那青年一屁股坐下来,脸上笑容更盛,自来熟地拱了拱手。
“我叫钱宝禄,不知师弟怎么称呼?”
“陈成。”
“陈师弟啊,幸会幸会。”
钱宝禄道。
“下午练功时,我远远看过师弟你练拳……那姿态,神韵,犹如高山流水,远空游龙,真叫一个赏心悦目……”
“……钱师兄。”
陈成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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