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
众男:“……”
小破鱼终于还是对猫猫的呆毛下手了。
这回是明目张胆的明杀。
舒晩昭眼睛一热,吸了吸鼻子,捂着脑袋没有吱声,再次抬头,就很高兴地捧着丹炉里面的黑色丹药,风风火火地跑去找小古板,很嚣张地踹开大门。
“小古板!我来找你啦!快尝尝我亲自炼制的丹药!丹成了耶~!”
沈长安、楚桑榆、以及苍恹没有跟上,默默躲远。
黑黝黝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丹药,被舒晩昭十分自信地抵在青年的唇瓣上,“师兄,该吃药了。”
谢寒声的嘴还没被她掰开,就已经唰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舒晩昭手一抖,丹药从他嘴边落下,又叽里咕噜从他胸膛滚落床边。
谢寒声垂死病中惊坐起,本能地张开了结界。
一声巨响,舒晩昭被谢寒声护在怀里,头顶房盖被掀飞,整个房间都宽敞了不少,就剩下他们的床了。
舒晩昭、谢寒声:“……”
舒晩昭眼巴巴地捧着剩下的丹药,仰头,眼巴巴看着脸色苍白,面无表情板着棺材脸的男人,“二师兄,还吃吗?”
谢寒声:“……我,不贪吃。”
他顿了顿,又想到自己这样说可能会伤了师妹的心,于是补充一句,“昭昭炼丹能力见长。”
“……”
就没有一句舒晩昭爱听的。
不过她倒是被谢寒声牢牢地护在怀中,谢寒声明明是身受重伤的那个,此时却把她抱紧,“昭昭。”
“……哎。”舒晩昭应了一声,还不等说话,谢寒声就捧着她的脸,失而复得地吻了上去。
谢寒声是所有男人中,亲吻最莽撞的一个,舒晩昭顷刻间就被他淹没了,没有一点反击之力,唇齿都是他冷冽霸道的气息。
他没有往日的沉稳,那双常年握剑的手还发抖,“昭昭,没事了。”
他在害怕。
舒晩昭推开他的动作一顿,到底是心软了,改为抓紧了他的肩膀,轻轻回应。
谢寒声心头一紧,这是师妹第一次对他有好脸色……
他受宠若惊,吻得更深了,就像是一只终于吃到骨头的狗,恨不得按着人啃,把人亲到窒息,挨了两巴掌才老实。
唇瓣松开时,嘴角差点没压住。
以至于舒晩昭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不然棺材脸怎么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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