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的家人,选择忘记你不是怕想起你痛苦,而是用忘记来换你的存活。”
“你能听懂师兄的意思吗?”
舒晩昭捏紧了衣摆。
斩断因果,不是为了让家人忘记她从而忘记痛苦。
而是因为不斩断,她没办法活。
沈长安垂眸,日光落在他浅色的瞳仁中,温暖的像是来自现代世界上的白衣天使,柔和得不可思议,他见她听下去了,继续说:“不要把自己逼迫得太紧,学会自私好吗?”
“我问你,抹去他们的记忆,让他们不再记得自己,就能改变他们曾经关心你的事实吗?”
“不能,他们很爱我。”舒晩昭摇了摇头,眼睛酸酸涩涩的,却没有像以往一样躲在师兄怀里嚎啕大哭,不知不觉间她早已成长了。
是个成熟的大猫咪了。
“这就对了,就算将来他们忘记你了,但你还记得你的亲人,你要记得他们舍不得你受委屈,舍不得你受伤。”
所以,她做错了吗?
舒晩昭漂亮的眼底闪过一抹茫然,瞳仁有些空洞的放大,大脑深度思索。
她好像步入了一个死胡同,钻了牛角尖,有时候就应该换位思考。
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解题方案,如果有,那绝对是没有发现另外一种方法。
她一直以为的为家人好,却从来没有想过,或许家人想要的很简单,无论何时何地,他们的愿望都是她平安快乐。
舒晩昭茅塞顿开,吸了吸鼻子,“大师兄,我心里不得劲。”
沈长安屈指抵住她的眼尾,莞尔一笑,“还有一句话大师兄没说。”
“啊?”
“除了你的家人,我们也很关心你。”
“你们?”
“是啊是啊,死丫头,愁死个人了。”一道欠欠儿的声音和欠不登似的骂骂咧咧从树后传来,舒晩昭吓了一跳,一扭头,发现身后有一棵很粗的大树。
大树后一左一右出现个人。
楚桑榆从左边冒出来,双臂环胸靠着树,还特意摆了个很帅气的侧身姿势。
谢寒声从右边沉稳地走出来,手里抱着他的重剑,黑眸沉甸甸的,看着她有几分如释重负。
舒晩昭脸色一红,“你们两个……”
“还有我。”
哗啦啦……
两个男人头顶上的树叶哗啦啦一顿掉,绿油油的树叶落了他们两个满脑袋都是,紫衣男子屈膝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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