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这位领导,你打发叫花子呢?”
许来淡淡道:“我可没那么好心。”
打发叫花子,不用给钱,直接轰走就行。
周润明:“十块钱能干什么。”
这不是打发叫花子,是什么。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许来闻言一把抽走信封:“不要还我。”
就这十块钱,还是他贴的自己的钱。
三人剑拔弩张,周得贤不得不站出来当和事佬。
他好声好气道:“领导,陈大山是为了厂子牺牲的,这事厂里不能不管。”
对于这一点,许来可不认。
“他没死厂里。”
“可他是在工作时受的伤,要不是他,吕梁就被砸死了。”
陈灿灿是头一次听到吕梁这个名字,这么说他爸是见义勇为受的伤。
周得贤认真将当时的情况,说给许来也说给陈灿灿听。
糖厂比起纺织厂、钢铁厂,效益和工作环境都不太行。
厂里目前处在半机械化、半自动化的阶段,大型机械笨重、防护措施相对简陋。
压榨机组就是糖厂最核心、也是最危险的设备。
它由三个巨大的铸铁辊子(直径可达1米以上)组成,以高压高速相对旋转。
当时吕梁操作不当被纤维带卷住了衣角,千钧一发之际陈大山拉了他一把。
可吕梁抓住陈大山的手后,胳膊却下意识往后猛的一拉。
他自己倒是成功脱离危险,可陈大山却被拖进辊间缝隙,两条腿受到难性碾压。
陈灿灿默默记住这个名字,爸爸从受伤到去世,这个人从没露面。
许来振振有词:“所以这什么抚恤金,你们应该找吕梁同志要去。”
陈灿灿:“我想见见吕梁同志。”
许来巴不得洗脱厂子的责任,立马让人去喊人。
“领导,吕梁同志今天请假了。”
“啊?请几天了?昨天在吗?”
“就请了今天,昨天在呢。”
许来摸了摸后脑勺,随后摊手道:“人不在,你们先回去吧。”
眼不见为净,他明天也请个假。
这种事就得拖,能拖一天是一天。
周得贤扯回话题:“领导,一码归一码,陈大山的抚恤金多少都得给点。
“不然让大伙儿怎么看我们厂,怎么看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