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群人伤的伤,残的残,李安澜都想一个人跑了。
谢明姝太懂李安澜,他这个人对父母都无所谓,逃跑的时候连李太公都不知会一声。
扭头想到自己好像也是,没知会父母就自己跑了。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来两种人,都是一路货色。
丁游一路上都在观察李安澜的举动,以确定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然而李安澜记忆早就模糊了,对于他的试探全都轻松躲过。
白霄只带几千人就去对抗楚家军队是不是太草率了。谢明姝心里狐疑。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奇怪,黎军内部肯定有问题。
丁游见多识广,明白朝廷里面有个高姓宦官,之前跟在黎皇面前,现在……。
逃亡车队碾过官道,楚军营旗在残阳中浮现时,众人后背仍绷紧如弦。
跟其他起义军不同,楚家军更像是国家级的正规军,队伍严阵以待,自上而下看去,一片银装素裹。
为首的楚良听说李安澜来投靠自己,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公可有何来历?”
李安澜呈上太平县黎军布防图,楚良指尖划过染血的地图裂口,骤然大笑:“好!此图当值千军!”
这是递出投名状了,李安澜又把自己莽山起义斩杀县令的事情娓娓道来。
中间神话自己的部分,特意隐藏,在外人面前自己最好隐藏锋芒。
楚良听后大喜,拉着李安澜开始开始畅聊,李安澜的人际交往能力再一次派上来用场。
几个回合下来,项梁对他的态度就转变了。
丁游等人在外面候着,人群中走来一位将领,看见丁游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丁先生可还记得在下?”
楚牧引丁游入帐时,当年马车下藏身的少年,如今身穿甲胄,腰间仍挂丁游所赠的药囊。
楚良帐中烛火通明,文墨虹的鸠杖点向地图:“陈吴败亡,因未立楚后。”
当文墨虹展开写有庄雉的竹简时,李安澜低头掩住眼底惊涛,立傀儡王?楚良所图非小!
“李公意下如何?”项梁的笑声震得铠甲铮鸣。
这是他一个刚刚来投的新人可以听到的吗?
李安澜开始恭维:“将军英明神武,小人鼠目寸光,怕将军笑话!”
楚良还是听从了文墨虹的意见,命人去寻找皇室后人庄雉。
柴扉被铁甲武士轰然撞开时,少年惊得丢了牧鞭。羊群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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