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唇色间停留了一瞬,方才被打断的话在喉头滚了滚,欠身伸手,“等等。”
秦意抬眸,疑惑地看向他。
沈阙倾身靠近,伸手在她的唇瓣上轻触一下。
“王爷……”秦意来不及躲闪,眼看着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下唇。
看到沈阙指尖上的一粒白芝麻,“请自重”三个字在她舌尖打了个转咽了回去。
“北境消息,北荻近来动作频繁,大有联合上川、周济、下渊三国合围我中州之势,若是被他们联合起来,我中州将危不可救。可否请万川阁确实这消息……”沈阙握拳压在桌上,一脸忧色。
“王爷何需忧心。”秦意放下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她淡然一笑,“北荻联合三国不过一时兴起,难以成事。”
“此言何解?”沈阙紧握的拳稍稍松开。
“先说上川,多山少田,矿产尚可,但粮食多依赖外购。去岁唯一产粮的三郡大旱绝收,全靠靠万川阁调度粮食,才不致饿殍遍野。自被中州封锁货运通路后,国库空虚日久,能有多少余力征战?
就算北荻许以重利,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况北荻空头许诺居多,对外传闻上川参战,多半就是虚张声势。”
沈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些具体的民生经济细节,军报上何曾见过。
“再看周济,”秦意继续道,“国君昏聩,近年来只知修道炼丹,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民怨沸腾。朝堂上权臣倾轧,文官武将贪污成风,这样的国力与军力,纵有野心,也是有心无力。
北荻找上他们,与其说是寻了个盟友,不如说是找了个累赘,还需分心提防其背后捅刀临阵倒戈。”
她的分析精准犀利,沈阙听得不由微微前倾了身子。
“至于下渊,”秦意指尖沾了点杯中茶水,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画了条曲折的线,“下渊地处东南水地,向来奉行利字当头。谁强便依附谁。
其国内商贾势力颇大,与万川阁往来密切。对他们而言,稳定的商路和金银,远比开疆拓土更重要。只要中州展示出足够实力,并许以通商之利,下渊这‘墙头草’,怎会倒向北荻。”
沈阙的目光随着她指尖水痕移动,眼神越发明亮。心中的焦灼,竟因她这冷静分析缓解了几分,
“那么,”沈阙看着她的眼睛,“依阁主之见,中州该当如何应对?”
秦意收回沾湿的指尖,用帕子缓缓擦拭,云淡风地吐出两个字:“大衍。”她笑了笑,“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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