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银子。
日后自己的儿子中举后定然也是会被安排在户部或者兵部,这样才能更好的为驸马做事。
好在自己答应日后做裴宴川的内应,对驸马那边只需要说是逆子将科举舞弊一事透露出去,又得罪了姜晚柠。
自己这才被裴宴川揍的,状元郎的位置是别想了,好歹也留住了一条命。
至于今日被打,明日肯定会传遍大街小巷,秦昭临想到此,气的抬手就要揍秦华朗,又因为浑身疼,胳膊抬起了一半便疼的次牙咧嘴。
“爹,爹你怎么样?”
“死不了!”秦昭临怒吼一声,“你这个逆子,蠢货!差点将秦家都害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的什么熊样儿。”
“还妄想着琅琊王妃那般的人物。”
“爹你还说我,你刚进去的时候看琅琊王妃的眼神也并不清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
“你!”被戳破小心思的秦昭临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憋得一张脸红里透着黑,黑中透着青,“你个王八犊子!瘪犊子玩意儿!”
“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秦华朗索性不再管秦昭临,坐在马车的另外一头,躲得远远的,看着秦昭临更气了,“老子迟早要被你气死!”
另一头,
姜晚柠收起长鞭,走到裴宴川面前,“王爷。”
她知道裴言川此时心情不好。
“那青琅剑是我亲眼看着仇人从我父亲的书房拿走的。”裴宴川双眸猩红,他已经完全能够确定,杀害自己全家的背后之人就是驸马。
只怕这也是他不敢将青琅剑拿出来用的原因。
青琅剑是个武将都想拥有,是天下第一名剑,一剑可轻松劈开巨石。
姜晚柠抱着裴宴川的头让其靠在自己的怀中,柔声安抚,“好在,我们已经知道凶手了,马上就可以给公爹报仇了。”
裴宴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抬头面上已经没有丝毫失落和伤心的表情。
“这次还真是歪打正着。”
姜晚柠点点头,“我们要不要制止陛下继续寻求长生不老药。”
裴宴川想也没想摇了摇头,“萧煜如今为了求长生已经无心于朝政,各种赋税一加再加。”
“他之所以秘密做这件事情,就是不想让别人规劝他。”
“这件事情我们只当不知道为好。”
“可这样下去,东陵百姓接下来的日子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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