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菸头,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困惑。
「不吃不喝不拉,动都不动一下,我貌似听过,这是禅定状态,不过最多也就维持几个小时,这人太夸张了。」
另一名警察插嘴道:「大概率是装的吧。」
「装二十多个小时?」年轻警员觉得荒谬,「这演技也太好了点,而且你看他那呼吸,一分钟才呼吸几次。」
旁边一个技术警员凑过来看了看:「心率呢,我记得这间病房是给有病的犯人羁押,安装过生命体徵监测装置的,显示,呃我看看————」
他调出数据,表情更古怪了,「心率40—45次/分,血压偏低但稳定,这比很多运动员静息状态都低,体温也偏低一点,看起来很健康。」
他抓了抓脑袋:「不过看这人的报告,脑子里面确实有颗肿瘤,我有个医院的朋友告诉我,这种程度的瘤子很快就会到发病期,活不了多久的。」
「邪门!」老刑警嘟囔了一句,「上面怎麽说?二十四小时快到了,没新证据,按规矩得放人,这小子背景查得底掉了,脑癌晚期,蜀都肿瘤医院的病历清清楚楚,社会关系也简单,除了那个还在ICU的顾临渊,就一孤家寡人。
李怀南那案子,现场凶器上的指纹全是顾临渊的,从证据链上来客观讲,他就是个被卷入的精神病朋友。」
「可他那身手————」
年轻警员想起调阅的未新大厦储藏室门口监控录像,张唯那乾净利落放倒壮汉的动作,绝对不是病弱之人能做出来。
「可26层没有监控,虽然有理由怀疑,但不能成实质性的证据。」
老刑警摇摇头,「顾临渊精神病诊断报告是铁证,法医初步勘验结果也表明,李怀南身上的贯穿伤确实与那把剑的尺寸吻合。张唯身上没武器,血迹形态也符合他说的旁观者和救援者位置。
最关键的是他这身体,医院的病历和诊断报告都在这儿,脑癌晚期,全身脏器功能衰减,你告诉我他怎麽一剑封喉一个精锐打手,怎麽在那种混战里毫发无损还连杀几人,领导权衡过了,把他扣在这里风险更大,万一突然发病死在局里,麻烦就大了!」
这位老刑警不是不想扣留张唯,这张唯异於常人,瘦弱的身体看起来身怀武力,但张唯要是嘎巴一下死在看守所内,他们都得吃挂落。
年轻警员不甘心地盯着屏幕里如磐石般的张唯,总觉得哪里不对,却无法反驳队长的分析。
当丹田处那团拳头大小,缓缓旋转的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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