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般的叹息问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口中值得信赖的同修,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拿人。现在,你真的不想跟我离开,好好想想你哥的话,这些不是修行,是X教!」
顾羡鱼像是被张唯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来。
「你这个神经病!」
顾羡鱼忍不住怒骂,刚才还神情冷峻的打了她一巴掌,这会儿居然还文质彬彬的劝说她。
张唯哑然,纠正道:「我不是神经病,刚才我一旦被拉住,受重伤的可就是我了,我本来就有病,要是被打伤了,难道你给我医治吗,而且这人就是个打手,你那什麽佛主李怀南,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就是为了蛊惑你们。」
然而她的惊怒并没有因为张唯一番话醒悟,顾羡鱼用力地摇头,苍白的脸上涌现出病态的虔诚,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不,不是的,你不懂,社长说过世人愚昧,多有误解,佛主的真光岂能被凡俗理解,我见过,我感受过!那不是X教,那是通往解脱的无上法门!」
越说,她的话语越带着一种被洗脑者特有的坚定和狂热,「你只是被世俗的偏见蒙蔽了双眼!」
张唯看着她眼中那份偏执,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个带着浓浓嘲讽和怜悯意味的笑容。
他哂笑了一下:「呵——亏你还受过高等教育,是个大学生。」
他不再看顾羡鱼那张写满狂热的脸,目光最後扫过地上依旧在痛苦呻吟、哀嚎不止的高壮大汉。
张唯道:「看清楚,是他先动手抓我,我迫不得已才还手的。这可不是我惹事。」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留恋,猛地拉开储藏室的门,身影消失在幽暗空旷的楼道尽头,脚步迅捷却无声,只留下身後房间内痛苦的呻吟和顾羡鱼茫然又固执的喘息。
等他离去时,在那栋未新大厦顶层的一个办公室的监控设备旁,一双眼睛正死死黏在数个屏幕中的其中一个画面上。
画面里,正是张唯在储藏室门口乾净利落放倒壮汉的全程回放。
观看这画面的,正是李怀南,袄景社的社长。
此刻他脸上惯有的那份平和淡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怀南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屏幕。
屏幕上那个瘦削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影,与他认知中病秧子的形象天差地别。
「这——这怎麽可能?」
李怀南的声音乾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张唯一连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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