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摇摇晃晃走到村口,一群人从车上下来,沈国强背上汪桂枝,林晓卉领着孩子们,沈国庆拽着绳子将牛车送回大队牛棚。
正是做饭的时间,村口大樟树下没有人,进到村里他们才遇上人。
沈家的事早在村里传开了,一路碰见的社员开口都先问汪桂枝的伤,寒暄一番后,才满面狐疑地问那一串葫芦娃是怎么回事。听说是公社让帮忙养一阵儿的,各个肃然起敬,一叠声地夸沈国强能干。
想也知道,公社的事哪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掺和的?
要不是沈国强能干,公社信任他,能把这些孩子托付给沈家?
这里头有什么好处且另说,关键是有面儿呀!
沈半月一手牵着小笛子,一手拽着林晓卉的衣角,好奇打量着四周。
以她的眼光,云岭公社就已经够破旧的了,可一路过来才发现,公社毕竟是公社,条件其实比底下的大队还是好上不少的。
就比如房子,公社大部分是青砖瓦房,只有极少数泥坯房,还是用岩石和砖头打了底的,各个村子却正相反,青砖瓦房才是少数。
小墩村也差不多,村道进来,一溜儿的泥坯房。
沈半月心情复杂地在心里默默叹息,这个时代是真穷啊!
一路往里走,快到山脚了,才看见沈家的院子。
一排三间青砖瓦房,带一间灶房连柴房,还有个几十平方的院子,跟周围的泥坯房比起来,简直堪称豪宅。
照理这年头是越穷越光荣,不过沈半月记得,原书里有提过,沈家三代贫农,战争年代还收留救治过革命战士,实打实的根正苗红。
院子里正忙碌,院门边儿几个人围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说话。
“赵瑞啊,沈家的事和你家有关系吧,不然你娘跟桂枝那么好,怎么不过来吃席?听说国强夫妻俩昨晚是先去了你家,回来就跟胡槐花吵起来了。”
赵瑞揉了揉脸,干笑道:“我妈今早起来就头疼得不行,在家躺着呢。国强他们吵起来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
另一个人肘肘覃婶子:“你家可就在隔壁,你总知道是怎么回事吧?我听我家那臭小子说,汪桂枝身上的伤,是国兴家老三泼的啊?哎哟,这姑娘,真瞧不出来啊!”
有人惊讶:“国兴家老三,沈爱珍泼的啊?”
原先那人说:“他们家老幺爱林亲口说的,我这不是问覃嫂子呢,到底是不是真的?”
覃婶子道:“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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