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晃了晃。
“二叔,解释这种东西,太苍白了。”
季司铎另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季成业稀疏的头发。
“啊!疼疼疼!”
季成业惨叫着,被迫仰起头。
季司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嘲弄。
“我记得小时候,二叔教过我一个道理。”
“人走茶凉。”
季司铎手腕发力,猛地向下一按。
“砰!”
季成业的脸与实木会议桌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鲜血瞬间染红了桌上的文件。
“但现在我回来了。”
季司铎将那杯凉茶缓缓倒在季成业的后脑勺上,茶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衣领,激得季成业浑身抽搐。
“这茶凉了,我就帮二叔热热。”
季司铎松开手,任由季成业像条死狗一样滑落在地。
他转过身,看向那群瑟瑟发抖的董事。
“还有谁,觉得我死了?”
全场鸦雀无声。
董事们一个个把头低到了裤裆里,大气都不敢出。
季司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重新坐回那张主位,身体后仰,双腿交叠搭在会议桌上,姿态狂妄至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继续开会。”
季司铎弹了弹烟灰,目光看向窗外。
那里,正对着海市第一医院的方向。
……
医院天台。
狂风呼啸,暴雨如鞭子般抽打在陆欣禾单薄的身上。
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天台。
“人呢?”
陆欣禾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环顾四周。
空荡荡的天台,没有任何直升机的影子,也没有那个发短信的神秘人。
只有在天台边缘的护栏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东西。
那是一部军用对讲机,指示灯在雨夜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陆欣禾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慢慢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对讲机。
还没等她说话,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熟悉得让她灵魂战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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