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场水管爆裂的闹剧。
代价惨痛。
赔偿房东两百。
修水管一百五。
陆欣禾捏着手里仅剩的几张零钱。
把它们展平又折起。
眉头锁得紧紧的。
三个月的倒计时悬在头顶。
每一天都像是在悬崖边上走钢丝。
季司铎天没亮就走了。
临走前。
他在空米缸前站了许久。
那背影透着一股子无路可走的压抑。
连脊背都塌了几分。
像头被困死的兽。
“不能坐以待毙。”
陆欣禾翻开床头柜最底层。
红丝绒布包里。
躺着一枚素圈金戒指。
这是原身母亲唯一的遗物。
也是原书中女主哪怕饿死都没动过的念想。
但现在。
陆欣禾是销冠。
不是苦情剧主角。
“阿姨,对不住了。”
陆欣禾指腹摩挲着戒圈。
目光笃定。
“死物哪有活人金贵。这戒指换了钱,能保我不死,也能让你女婿吃顿饱饭。”
她合上布包。
动作利索。
没带半分犹豫。
……
城中村西头。
老张当铺。
柜台很高。
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压抑感。
“死当。”
陆欣禾把戒指拍在台面上。
动静清脆。
老板戴着老花镜瞅了一眼。
“成色一般,一千五。”
“三千。”
陆欣禾眼都没眨。
手指在柜台上有节奏地敲击。
“老凤祥的老款,金足。老板,这片马上要拆,您给个痛快价,别逼我去隔壁金店熔了打耳环,到时候您可就少收个好物件。”
老板推了推眼镜。
透过镜片审视着眼前这个看着嫩,心却狠的姑娘。
是个行家。
“两千八!不能再多了!”
几分钟后。
陆欣禾数着手里厚实的一沓钞票。
心情大好。
两千存入跑路基金。
八百当生活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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