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着暴雨,雷声很大,屋顶灯泡滋滋响,光线忽明忽暗,出租屋里有股霉味,混着下水道的腥气。
“季司铎,你今天不拿回三百块钱,就别想吃饭!”
陆欣禾手指戳向对面男人的脸,下一秒她僵在原地。
陌生的记忆挤进脑海,她穿书了,身体本能反应拉响警报,危险,会死。
她穿成豪门文里的前妻,面前这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是季司铎,未来会打断她手脚扔进疯人院。
季司铎穿着背心,雨水顺着下巴流过胸口伤疤。
他没动,盯着陆欣禾,眼里有杀意,拳头攥得咯吱响,手背青筋暴起,随时会挥向她脖子。
拳头离脸不到半米,陆欣禾心脏狂跳,想跑腿软迈不开步,跪下太假,原主脾气不好,跪下只会让他觉得有诈。
求生本能爆发。
陆欣禾指着他鼻子的手在空中拐弯,落在男人肩膀上。
她眼眶红了,眼泪流出来,整个人撞进男人怀里。
“你这个冤家!你为什么就不懂我的心呢!”
骂声变成了哭诉。
季司铎肌肉绷紧,辱骂停了,陆欣禾抱住他的腰,她身上的香皂味盖过了汗臭和泥腥气。
她抱得紧,勒得他肋骨痛,陆欣禾这是锁技,用力锁住他双臂,只要抱得紧,他就没法腾出手掐死她。
“三百块钱,那是三百块钱的事吗?”
陆欣禾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鼻涕蹭在背心上,声音哽咽。
她心里想,大哥冷静,别杀我,我只有这一条命,求放过。
嘴上却说:“外面雨下得大,工地危险,我是怕你有命赚没命花,季司铎,你是不是想心疼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呗欠款?”
空气安静下来,季司铎低头看怀里发抖的女人。
以前她嫌弃他脏,离三米远都要捂鼻子喷花露水,今天他浑身水泥灰,她竟然抱了他。
“松手。”
季司铎声音沙哑。
“我不松!”
陆欣禾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把背心蹭脏。
“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下雨天不许去卖命!”
季司铎皱眉,身体紧绷。
这个女人又耍什么花招,想骗他去卖血,还是看上名牌包?胸口温热触感做不了假,她身体颤抖也做不了假,这不像演戏,像是后怕。
她怕什么,怕他出事?季司铎眼神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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