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着那小子看见韩老就夹着尾巴跑了?说明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叶少卿那可是跟韩老同等境界的大才!”
“话虽如此,但是……”
“行了,我们在这儿争执无益!韩老不就坐在那儿吗,咱们去请教一二不就得了!”
众人都齐声附和,于是一帮客人都围上了韩墨那一桌。
“韩老,恕我等打扰,还请韩老替我等解一惑!”
韩墨顺手抓了两个花生米往自己嘴里一丢,然后提起酒壶灌了一口。
老头头都没抬,摆了摆手,“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他又不聋,店里这些客人讨论半天了,怎么可能听不到。
众人都是一愣,有一人笑着道,“韩老,我等愚昧,但以您的眼界学识,怎能不窥见一二,还盼不吝赐教吧!”
韩墨有些哭笑不得,转头给了他一记白眼,“尔等以为,文之一道到底是什么?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又非大考做题,不看当时情境,哪那么容易分得出高下!”
大伙儿又一番面面相觑。
看众人脸色就知道,没一个人相信韩墨所言。
大伙都认定了这老头就是口严!
没必要啊……
说出来让大伙宽宽心又无伤大雅……
人群中又有一人眼珠子一转,呵呵笑着道,“那韩老,在下换一个问题……若今日对面恒通庄开了盘口,叶少卿与襄陵王,您会押谁?”
韩墨眯着眼睛瞧了他一眼,嘿嘿一笑,“抱歉,老夫乃是朝廷一品文昌公,蒙圣上之恩福,从不做投机赌博之事。”
此言一出,所有人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大伙心里几乎不约而同的都是同一个反应:我呸!
之前今科大考,欧阳靖和叶川的盘,这老头到处都没少押,还偷摸问盛德楼掌柜借了好几百两,以为大伙不知道呢?
“我说韩老,您这可就不够意思了……”
“大伙都是盛德楼常客,平时来的时候见到您,也没少伺候您好酒,您不能用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啊!”
由于韩墨性情洒脱不羁,也从不摆什么权贵的架子,虽然身为朝廷的文昌公,但一直混迹于市井,跟平头老百姓一点距离都没有,故而大伙跟他说话甚是亲和随意。
韩墨闻言一阵哭笑不得,“可问题是老夫实在不知,要我如何回答?难不成二等希望我随口胡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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