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里,又响起了惨叫声。
只不过,这次喊的人,不是昨日的死囚,而是徐缓。
张良冷眸凝视着被吊起来的徐缓,“我问你,是谁,派你来的?”
听得此话,满脸血污的徐缓,猛地瞪圆了眼。
从他嗓子里传出来的惨叫,也在这一刻变了调。
不再是哀嚎,而是一种好似被扼住喉咙的声音。
让人听着难受至极。
片刻后,徐缓重重叹息一声,“咸......”
“咸阳......”
“赵......”
可这三个字,就像用尽他全身的力气一样。
紧接着,徐缓俩眼儿一翻翻,断了气息。
刑房重归死寂。
蒙犽上前,以双指探徐缓的鼻息。
仅是一瞬,蒙犽就收回手,转过身,摇了摇头。
扶苏阴沉着脸,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两位狱卒,“拖出去,埋了。”
狱卒拱手领命,“喏!”
可还没等二人接触到徐缓的身体,就听到扶苏公子的冷冷声音。
“今日之事,徐缓之死,若谁敢泄露半个字.......”
扶苏的话没说完,却吓得两个狱卒浑身一颤,赶忙行礼,诺诺应声。
既然徐缓已死,也就不必再待在这里了。
途中,扶苏和张良又路过关押陈平与萧何的囚室,却只是停留一瞬,又什么都没说。
萧何揉着眼,“陈县守,那人可是张大人?”
萧何所指的,当然是跟在扶苏身后却穿长袍带兜帽的人。
只因这人的体态和步伐,与张良极为相似。
萧何深耕商贾之道,察言观色,亦相当拿手。
反倒是陈平,浑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冷冷地回应了两个字儿,“不知。”
萧何,“.......”
回到县守府大堂的张良,没有休息,反倒是从衣袖中掏出一枚铜钱。
扶苏看到这铜钱后,皱眉不解。
只因张良拿出来的,不是秦半两,而是旧楚的蚁鼻钱。
这枚铜钱的边缘,磨得光滑,很显然,定是常年被人摩挲。
“楚钱?”扶苏皱眉,“子房,你留着这东西干嘛?”
张良却淡淡一笑,“大哥,这并非良之物。”
张良的这句话,让扶苏更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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