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役。
由此一来,百姓更没了读书的机会。
只有这样,世家贵族与平民之间的阶级流动,才是永久停滞的。
说白了,不让百姓识字,就是为了固化阶级的壁垒!
扶苏合上竹简,翻身上马,赶赴中阳县。
刘琅见扶苏公子的脸色不好,赶忙让李猛带着三标龙骑军跟随。
这里毕竟是塞外,谁也说不准匈奴会在什么时候袭扰。
谁都可以出意外,唯独扶苏公子不行!
至于那位传令兵,刘琅为他安排了一处地方休息,并给他上了膳食,供他恢复体力。
中阳县距「一定营」约二百余里,虽不算路途遥远,但绝不算近。
然而,扶苏却不敢有片刻耽搁,因为他一定要赶在那帮儒士到达中阳县前,与张良会合。
凭现在的张良,恐怕难以对付这帮从咸阳来的儒士。
扶苏绝不能让这帮儒士破坏他刚打下的基础!
日头西下,扶苏看见了中阳县的城墙。
城外是官窑,没有监工,只有县卒在外围巡逻。
窑工干得非常起劲儿。
瞧见有一匹快马疾驰而来,为首县卒赶忙吹响胸前的号角,其余县卒搬来拒马桩,挡在必经之路上。
然而,片刻后,他们看见了奔腾而来的百余骑兵。
这下,所有县卒的脸上都挂着一抹凝重!
虽说有拒马桩能依仗,可单凭他们这数十人,根本无法抵挡百余骑兵!
等骑兵到近处后,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为首县卒赶忙下令,搬开拒马桩,因为他已认出扶苏公子的身份。
窑工们也纷纷向骑兵队伍挥手。
扶苏颔首回礼,却未勒马。
片刻后,百骑停在城门外,一骑驰向县守府。
然而,扶苏还是晚到了一步。
他下马后,瞧见县守府外已围满了从咸阳来的儒士。
张良站在门口,双眼瞪得滚圆,眼里爬满了红血丝,使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挂上了一抹诡异的红。
他双手紧攥着,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变得发白。
扶苏刚一靠近,就听到了从儒士口中喷出的狂妄之言。
“张良,你一旧国遗民,何德何能位居县守之位!”
“依老夫来看,你定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让扶苏把这县守的位置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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