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分属不同家族,下来的却是一男一女。
二者似乎相熟,一人正了正衣衫,昂首挺胸,女子却是不经意间手扶发髻,将乌黑秀发中一支金簪扶了扶。
南郦眉头一蹙。
衣着打扮乃商贾人家常有的,可为何对方敢在咸阳城中簪金?
再看看四周,竟无人对此有过疑问……
莫非这咸阳城中风气开放若此,商贾人家也敢簪金了吗?
等等!
南郦又迅速反应过来:不,这不是商贾能簪金,而是眼前这两位,很可能是首次得到王后传召的,已手握大笔煤炭买卖的巴氏和乌氏!
想到此处,他再不犹豫,只匆匆忙忙也往这前方的豪华馆舍中去。
却在入得厅堂时,被店中杂工问道:
“敢问这位郎君可有请柬?”
“边地乌商与蜀地巴商在此筹办茶会,持请柬方可入内室。若无请柬,只能在外围听一听了。”
他们南氏,倒也还未知名到能与蜀地巴商和边地乌商相提并论的地步。
没有请柬亦是常理,南郦亦不觉得气馁。只又大方给人赏钱:
“烦请带我去找个好位置。”
杂工眉开眼笑。
此刻掂量了手中这一把半两,七拐八绕,引得他在一处廊柱后坐下。
南郦毫不犹豫坐下。
就见这地方果然别有洞天。
虽看似偏僻角落,可身子只需朝前一侧,便能看到前方厅堂中大家聚集饮茶聊天的热闹。
其中雍城曾为秦国旧都,权贵豪富不知凡几,亦是秦时如今拍卖会中的重点关注对象。
如今城中粮商任氏,果然也来了诸多人马。
不过,像他们这种商贾,尤其任氏这种巨富粮商,虽名头响亮,其上头却被雍城贵族掌控着。
如今他们前来,看似是一家之力,实际上还不知牵扯了多少豪强巨富呢。
此刻,这任氏的年轻儿郎就眉头一蹙,语气微冲道:
“如此郑重送了请柬,我还当巴商与乌商设下何等酒宴。却没想到是在这嘈杂酒肆当中。甚至……”
他目光向四周看了一圈:
甚至地方都不是封闭的。
最宽敞的厅堂由他们聚集,分列坐席,而四散者却被诸多的小家族们包围着,半点也无贵族的清净隐秘之道。
巴夫人微微一笑,与乌商对视一眼,心道:
他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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