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触碰你身体周围的空间。
不要去‘推’,不要去‘抓’,只是轻轻地‘碰’一下,感受那片空间是‘紧’还是‘松’,是‘滑’还是‘涩’,有没有极其微弱的、你自己动作带起的‘涟漪’,或者窗外吹进来的风留下的极其细微的‘痕迹’。”
这描述太玄乎了。
吴杰努力在脑子里构建“水母触须”的图像,尝试着将注意力从听觉转移到那种虚无缥缈的“触感”上。
他感觉自己的眉心、皮肤,甚至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努力地“感知”。但除了闭眼久了有点头晕,以及能感觉到自己呼吸时气流进出鼻腔的微弱触感外,他什么特别的“流动”也没感觉到。
周围的空间,在他这种笨拙的“探测”下,依旧是一片“死”的,或者说,是“正常”的。
他忍不住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看儿子在干嘛。吴宇辰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姿势都没变,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是鼓励还是失望。吴杰赶紧又闭上眼,继续跟那片“虚无”较劲。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反复尝试、休息、再尝试中过去了。吴杰唯一的收获是腰酸背痛,以及因为精神过度集中而产生的疲惫感。那种所谓的“规则异常流动”或者“空间扰动”,毛都没摸到一根。
中午,吴宇辰点了外卖。吃饭的时候,吴杰忍不住,一边扒拉着米饭,一边含糊地问:“宇辰,你……当初刚开始学这个的时候,用了多久才……才感觉到点什么的?”
吴宇辰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咀嚼完嘴里的食物,才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父亲,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快得让吴杰几乎以为是错觉。
“……我没走过这条路。”吴宇辰的声音低沉了些许。
吴杰一愣:“啊?那你是……”
“我走的是另一条路。”吴宇辰打断他,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落在空气中的某一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沉重的余韵,“更危险,也更……捷径的路。”
更危险?捷径?吴杰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追问,但看着儿子那双骤然变得幽深、仿佛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冰霜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眼神,他在洛城那些最黑暗的日子里,在那些亡命之徒脸上看到过,是一种将某些极其惨烈的东西深埋心底后的死寂。
他不敢想象,儿子所谓的“捷径”,代价是什么。
下午的训练更加难熬。身体的疲惫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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