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好奇,不是害怕,而是真正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可能万劫不复的决定。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它不再充满对峙的张力,而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压抑的、充满未知能量的死寂。窗外的城市噪音变得遥远,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像倒计时一样敲在心头。
吴宇辰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父亲,落在了更遥远的、虚空中的某个点,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权衡哪些能说,哪些说了只会带来更大的危险。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稳定得近乎刻板。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清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与他无关的事实:
“这个世界,”他抬起手,虚虚地在空中划了一下,仿佛在描绘一个无形的结构,“不像洋葱或千层饼那么规整。它更像……一块布满裂缝和夹层的、巨大而不稳定的晶体。无数个‘层面’相互叠加、渗透、有时又彼此隔绝。”
“我们日常生活的,”他的手指点向客厅**的空气,仿佛那里就是所谓的“表层”,“是最稳定、最厚重,也是规则最严密的一层。绝大多数人,生老病死,都感知不到其他层面的存在。它安全,但也……迟钝。”
“在这层下面,”他的手指向下移动,虚划着,“有规则的‘夹层’——那里是现行规则的缓冲区和废弃区,堆积着一些过时但还未完全失效的规则碎片,偶尔会有些东西从里面‘漏’出来。
再往下,还有‘历史的断层’——某些重大事件或集体意识剧烈波动留下的烙印,像地质断层一样,偶尔会‘活动’,释放出一些……残留的影像或能量。
最危险的,是那些‘不该醒来的残响’——一些古老、强大、本应被时间埋葬的存在或意识碎片,它们偶尔会因为各种原因产生微弱的共鸣。”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吴杰脸上,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
“像我这样的人,”他微微偏了下头,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数量没有确切统计。我们通常自称‘行者’,或者更老派一点的‘守夜人’。不多,但也绝不止我一个。
我们散落在各个层面的边缘,大多数时候……互不干涉。有的隐藏在普通人里,像你说的,刷着短视频,上着班;有的则选择停留在更靠近‘里面’的层面,很少返回表层。”
“黑影,”吴宇辰的视线扫过窗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刚才被驱散的那个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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