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像做了场梦。
一下子换了个地方,还有点不习惯。
”他指了指周围豪华却陌生的环境,“这酒店挺贵的吧?你……哪来的钱?”
他问出了这个实际、却也不算触及核心的问题。
一方面是真好奇,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儿子的反应和解释方式。
吴宇辰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回答得也很自然:“之前……处理一些事情,顺手拿的。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可能不太准确,又补充道,“没偷没抢。是从……一些不该有钱的人那里,转移过来的。很干净,查不到。”
“处理事情”?“不该有钱的人”?“转移”?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轻描淡写,却让吴杰瞬间联想到了那个被“清理”掉的废弃厂区,那两个昏迷的“医生”,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事情”。
他几乎能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顺手”和“转移”。
这答案比他预想的任何可能(比如中了彩票、找了份高薪工作等等)都更直接地指向了那个隐藏的世界。
吴杰喉咙有些发紧,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借动作掩饰内心的波澜。
放下水杯,他换了个方向:“那……回国以后,有什么打算?你……还上学吗?”
这个问题似乎让吴宇辰思考了几秒。
他微微后靠,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但脊背依旧挺直。
“上学的手续,可能需要重新办,或者参加一些测试。
”他回答,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流程,“看情况。如果太麻烦,或者……没有必要,就算了。”
“没有必要?”吴杰忍不住追问,“你才十八岁,不上学干什么?”
吴宇辰看向父亲,眼神里没有任何对校园生活的向往或遗憾,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务实:“爸,我现在学的东西,和学校里教的,不在一个层面。
回去上课,意义不大,反而容易惹麻烦。”
他说的很平静,吴杰却听出了潜台词:他掌握的知识和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教育的范畴,甚至可能因其特殊性而需要规避正常的社会体系。
“那……总不能天天待在屋里吧?”吴杰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是普通的父子闲聊,而不是审问,“总得有点事做。
或者,找点……同龄人玩玩?”他说出“玩玩”这个词时,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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