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刻花,两人施釉,统一烧制,也算是一个完整的流水线
纪青仪就在旁边盯着,主要是想看看他们的手艺。
半晌过去,拉胚那边仍没成型,两只手仿佛是木头架子充数的,不是塌了就是裂了,更别说达到精准的厚度。
再看刻花的,深浅不一,纹路歪斜,形似鸡爪。施釉更是惨不忍睹,不是过厚就是露白,手下一点稳度都没有。
“你们都过来吧。”她看不下去把人喊过来,“你们之前没有做过这些吗?”
六人齐刷刷点头。
纪青仪捂脸,这是把她当培训师了。
“你们都坐下吧。”她拿出纸笔,原想把要领写出来让他们照着练,春儿却涨红了脸,小声得像怕被人听见:“娘子,我们不识字……”
她忽略了这一点,想了想说:“那我一个个教,今天先教你们俩拉胚。”
纪青仪挽起袖子坐到泥轮前,她先伸手探了探泥的细腻度,指尖轻轻揉压,确认泥性合适后才开始。
她一边拉胚一边开口,“拉胚心一定要静,切记不能急躁。”
海安与春儿站在旁边,眼睛不敢眨,频频点头。
纪青仪的手掌稳而有力,指节像带着尺寸,推、收、提、压一气呵成。她继续说道:“手要稳,力要匀,眼观形,心塑意。这是拉胚的要诀,一定要记住。”
一个简单的圆口碗形就从泥里立起来,口沿圆润,壁厚均匀,线条干净利落。
纪青仪、站起身,把位置让出来,“你们俩也试试。”
海安与春儿互看一眼,既紧张又期待,她站在两人中间,俯身过去,开始手把手教。
窑厂门口,肖骁买了一些吃的交给那个疯窑工,他接过吃的便狼吞虎咽地咬了几口,紧接着把剩下的一股脑儿全塞进衣襟里,碎屑和糖渍糊在胸前,黏黏腻腻地沾了一身。
埋汰得肖骁紧皱眉头,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和他拉开距离。
这疯窑工好像盯上他了,走哪儿跟哪儿。
肖骁只好装作看不见,祈祷纪青仪赶紧出来,好离开这里。
直到暮色将尽,人终于从里头出来,肖骁忙迎上去道:“纪娘子,我们快回去吧。”
走出去没两步,就发现那个疯窑工就跟在后面,肖骁警觉地拉着纪青仪加快了脚步,他却还是跟着。
一路跟到纪家门前,那疯窑工忽然停住了。
眼神里像藏着什么说不出的焦急与惶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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