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找得如何?”
她明白用意,“挺好的,辛苦苏大人。”她转向陈森,语气礼貌却干脆:“可否去配釉区看看?”
陈森最会察言观色,立刻顺势侧身相请:“自然自然。纪娘子请。”他脸上笑意不减,心里却已经明白,这位纪娘子不是来走个过场的。
配釉区更靠里些,地面常年潮湿,几口大缸沿墙排开。纪青仪只扫了一眼,便把比例、质地、层次都记在了心里。
她并未多言,只说:“我会将想要的器型画好图纸送来。到时候还劳烦陈管事分几位工匠给我,需要打样。”
陈森连忙应下,“没问题。到时候纪娘子直接找在下就是了。”
这一趟看得差不多,苏维桢也不多逗留。
他回头看了纪青仪一眼,便道:“既然看得差不多了,纪娘子,咱们就走吧。”
不料才转身,窑场角落忽然传来一声嘶喊,那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叫人背脊发凉。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一个男人便跌跌撞撞冲了出来,他浑身泥污,衣衫破烂,头发结成乱团,神情疯癫。
他像认准了什么似的直扑过来,扑倒在纪青仪面前,手指死死攥住她的衣角。
苏维桢抬手便将那男人推开,顺势把纪青仪护在身后。
陈森更是吓得额角一跳,最怕的就是在贵人面前出岔子。
他一边后退半步,一边急声喝道:“快点!把他带下去!”
一群人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将那疯男人架起,抬了下去,嘶喊声渐渐消失。
直到行至门边,纪青仪回头望了一眼,忍不住开口:“陈管事,他是谁?”
“就是一个窑工,神智不清。老东家心善,所以让他在开采区搬石头,混口饭吃。”
纪青仪听罢,轻轻点头,“老东家真是善人。”
“纪娘子没吓着吧?”他说这句时,眼神却忍不住去看苏维桢。
纪青仪摇摇头“没事。”
*
她回到自己院子里,脑海中依旧萦绕那个疯窑工的模样,压着思绪铺开图纸。
把不同器型该注意的口沿弧度、胎骨厚薄、釉色收口等细节一条条写清。
写到一半,纪青仪忽然想起:肖骁和苔枝已经两日不见人影。
便唤来桃酥问:“苔枝这两天回来了吗?”
桃酥摇头,“没有。不过有肖骁在她身边,应该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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