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这衣服真好看啊!”
苔枝却心不在焉,手里还抱着那只空盏。
桃酥放下衣裳,歪着头看她:“苔枝姐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苔枝咬了咬唇,终于把话吐出来,“肖郎君好像不喜欢我。”
桃酥听了哄她:“咱们这才认识,当然还不熟悉呢。等过些日子就好了。”
“真的吗?”
“真的呀。”桃酥把新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她怀里,“你先试试新衣服!”
苔枝抱紧衣裳,立刻被哄得眉眼舒展开来:“好!”
纪青仪独自坐在房里,摊开账本,指尖拨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响。她一笔一笔把这趟出行的花费、收入都抹平,七七八八算下来,手里还剩三百贯,再加上相府赏金,凑成六百贯。
她停了停,心里又把金樽茶坊那张单子过了一遍,大约还能再进一百贯。
可这些数目,也够不着三千贯的门槛。
她合上账本,发现纪家静得出奇,心里生出几分疑惑,索性唤人来问。
得知昨儿个赵惟与付媚容就出门了,到今日也没归家。
“不在也好。”她心里庆幸,免得添堵。
越州的春风刮了一夜,残存的寒意彻底吹散了。
气温便回升,纪青仪换了件轻便的衣裳前往次瓦作坊。
刚跨出门槛,她便撞见肖骁。
纪青仪走一步,他便跟一步,寸步不离,而他身后,跟着苔枝一路上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到了作坊,肖骁已经挽起袖子忙开了,又是搬土砖,又是劈柴火,连院里那口空水缸也给填满了。都不带歇一下的,要不是不会制瓷,怕是连这活也给干了。
纪青仪忙出声劝他:“肖郎君,你歇会儿吧。”
“纪娘子叫我肖骁就行。我家郎君就这么叫我。”话音刚落,他又一斧头劈下去,几根松柴转眼成了整齐一堆。
苔枝在旁边端着水,眼巴巴递过去:“肖骁,你喝点水吧。”
“我不渴,你自己喝吧。”他显然对先前那盏人参茶心有余悸。
两人推来推去,茶碗在指间一滑,“当啷”一声摔到地上,刚好砸在进门的苏维桢脚边,他弯腰捡起来,笑着说:“这么好的茶碗,要是破了就可惜了。”
纪青仪站起身,神情里有些意外:“苏大人,你怎么来了?”
“今日没有公务,就想着来看看你。”苏维桢把手里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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