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回味甘甜。”
“八岁那年过生辰时去过,只是都过去十年了,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样的。”
“那就别犹豫了,我们一起去看看。”顾宴云推着她往前方最热闹的地方走。
夜色沉下来时,望月楼便成了这条街上最夺目的所在。
楼身不算高,不过两层,却被灯火一层层托起,像月宫落在人间,柔光从窗棂里漫出来,把青石路照得发亮。
纪青仪仰着头,两层层楼明明不高,落在她眼里好似万丈高楼。
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袖,踏上台阶。
顾宴云往店小二手里塞进一块碎银,他便带着两人上了三楼赏景最佳的雅间。
“你想吃什么?”
纪青仪想了想,问:“你们店,海棠鲊还有吗?”
点菜的小二有些为难,“那是好几年前的菜式了,会做这道菜的师傅已经不在望月楼了,娘子不妨看看其他菜式?”
“那就上一些你们家现在的招牌菜吧。”
顾宴云点头,“再来一壶琼花露。”
“好嘞~客官您稍等。”
门轻轻合上。
纪青仪望着窗外的街景,来了兴趣,“顾郎君,东京也有这样的酒楼吗?”
“有,叫樊楼。足足有十个望月楼这么大。”
“竟有这么大的楼,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东京看看。”
“日后你把越州的瓷器生意做到东京去。”
纪青仪笑了:“我觉得能成。”
菜一道道送了上来,铺满了桌子,她喃喃,“这招牌菜也太多了。早知道应该把苔枝和桃酥也叫来。”
“咱们吃几盘,剩下的直接装起来,带回去给她们。”
酒过三巡,顾宴云背着醉酒的纪青仪从望月楼走了出来,一只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她,一只手提着食盒。
他脚下轻松,朝着纪家走去。
纪青仪贴在耳边,说起了醉话,“顾郎君,琼花露真好喝。”
“是好喝。”
“顾郎君,你喜欢兔子还是老虎。”
“都喜欢。”
“顾郎君,我怎么飞起来了?”
“你在我背上。”
“顾郎君,你对我真好。”
“......”
顾宴云脚下一顿,心被揪住,这次他没有回话。
“你马上就到家了。”他轻车熟路地把人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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