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祂强迫自己理智思考：「我的意志降临隐秘无声，即便是神明也难以轻易捕捉瞬间的连结，更何况他一个凡人。」
自己的想法没有透露给任何人，赫伯特根本不可能猜到这些。
他没有理由知道，更不可能预判。
「嗯，应该只是————巧合。」
这个结论让艾伯斯塔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如果赫伯特是故意的，那说明他深不可测，需要极度警惕。
但如果真是巧合————那岂不是说明自己真的就如此「倒霉」？
每次想找路希尔说点正事，都能精准撞上他们「忙碌」的档期？
「..
「」
那也就是说，这对凡人而言是某种常态？
他们就不需要休息吗？！
而更让艾伯斯塔感到一种莫名憋闷的是祂这次明明是「有正当理由」的。
不仅没问出任何关於古老修道院和噩梦之子的信息，反而再次被拖入那种令人神魂震颤的尴尬境地。
并且，由於是主动联系後仓皇断开，祂甚至不能像上次那样安慰自己「只是意外感知到」。
这一次，更像是不请自入然後被「吓」了出来，这对於烈日之主的尊严而言，这简直「呼「」
艾伯斯塔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纯粹的神性伟力压下灵魂中翻腾的异样感。
但很可惜，效果实在有限。
赫伯特那边又在持续传递着鲜活而滚烫的「人性」，如同附骨之疽般顽固地影响着祂。
恼怒中，艾伯斯塔决定暂时放弃通过路希尔了解情况的想法。
至少————在确认他们那边彻底「平静」下来之前，绝不再次尝试！
绝不！！！
对了，乾脆就等他们两个分开之後，等赫伯特到了光辉之城再说。
然而，想到赫伯特即将来到光辉圣城，来到自己面前，艾伯斯塔的心情却更加复杂矛盾了。
一方面，这是祂亲自下达的命令，关乎神明威严与「给予奖励」的承诺，必须面对面解决。
另一方面，刚刚这两次「隔空接触」留下的、过於鲜明强烈的印象却让有些不适应。
那些炽热的温度、交织的气息、颤抖的低语、还有赫伯特那带着笑意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声音」————
这些感觉交织起来，让对於「面对面」这个场景，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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