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宣府。”
“还有,粮草也弄五十万石过去。”
闻言,王承恩心中诧异,之前宣府的欠饷,不是一个月前已经送过去了,怎么还弄这么多钱粮过去。
就在王承恩不解之时,朱友俭又补充道:“对了,将京城的一些美酒也收集一些,到了宣府有用!”
“你今天准备一下,明早直接出发!”
见皇爷如此之急,王承恩也不敢多嘴:“是,皇爷,明日一早,奴婢就返回京城!”
......
眨眼间,雪停了几天,官道上的积雪被行军的人马踩成了混着黑泥的冰碴子,在午后惨白的日头下泛着油腻的光。
荡寇军一万五千余人,排成数个纵队,沿着蜿蜒的官道向北行进。
队伍中间,朱友俭骑在一匹普通的栗色战马上,身上那件玄色大氅沾满了尘土,但朱友俭丝毫不在意。
他想要就是这种与将士同在的表现,如此,才能让这帮将士为他卖命,同时这样做,还能减少不必要的后勤麻烦。
朱友俭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视前方,随着战马的步伐微微起伏。
但只有紧跟着他的李若琏和王承恩留下的几名东厂档头能察觉到,他们的陛下,这几天格外沉默。
从代州出发已经三日,每日行军三四十里,不快不慢。
陛下除了必要的军议和下令扎营,几乎没说过什么话。
大多数时候,他就这样骑着马,看着前方,或者偶尔抬头望望阴沉的天。
此刻,前方探马来报,距大同已不足百里。
按这个速度,再有两日便能抵达。
“陛下。”
李若琏策马靠近半个马身,低声道:“前方十里有一处背风坡地,水源充足,是否下令今夜就在彼处扎营?”
朱友俭似乎刚从某种思绪中被拽出来,他眨了眨眼,看向李若琏,点了点头:“可。”
“是。”
李若琏抱拳,调转马头向前传令。
......
申时末,大军抵达预定扎营地点。
这是一处三面环山的谷地,有条冻了一半的小溪从北面山涧流下。
山坡上稀疏的枯树林能提供些柴火,地势也利于防守。
军官们的呼喝声响起,各营开始按划定的区域扎帐、取水、生火。
中军帐很快立了起来,因为朱友俭之前的规定,他这天子军帐,也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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