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进下面的人群,又点燃一片。
“礌石!滚木!砸!”
守军两人一组,吼叫着将沉重的石头和木头顺着云梯推砸下去。
骨碎声、闷响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但贼兵的攻势没有丝毫减弱。
一架云梯被毁,立刻补上两架。
城下的尸体越堆越高,几乎要与第一道矮墙齐平,鲜血融化了积雪,汇成一道道红色的小溪,在寒气中冒着阵阵白雾。
“将军!东段有人上墙了!”
周遇吉眼神一厉,拔刀而起:“跟我上!”
他带着十余名亲卫,一马当先猛扑过去。
一名贼兵刚从垛口冒头,刀光已至!
“噗嗤!”
刀尖精准地捅进咽喉,周遇吉手腕一拧,抽刀,顺势横斩!
旁边另一个刚登上城墙的贼兵,脖子瞬间裂开一道血口,鲜血喷溅,仰面栽倒。
亲卫们刀枪并举,迅速将这段城墙清空。
“把梯子推下去!”周遇吉喘着粗气吼道。
几名士兵冲上,用长杆死死顶住云梯。
“一!二!三!推!!”
“轰隆!”
云梯向外倾倒,上面攀爬的五六个贼兵绝望地摔落。
这一战,从清晨打到申时,鸣金声终于从贼军大营传来。
潮水般的贼兵退了下去,留下城墙下那一片尸山血海。
城墙上,还活着的守军大多瘫倒在地,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有人抱着同伴残缺的尸体,张着嘴,却哭不出声音。
周遇吉挂刀而立,甲胄破损多处,左臂一道伤口还在渗血。
他胸膛剧烈起伏,扫视着城墙。
守军少了近三成。
箭矢、滚木、礌石几乎耗尽。
仅剩的四门炮还有炮弹,但那是最后的家底,不敢轻动。
赵彪拖着步子走过来,脸上血污混着黑灰,左肩的甲叶裂开,能看到翻卷的皮肉。
“将军,西城守军死伤过半。”
周遇吉沉默了很久,哑声道:“从北门调三百人过去。”
“那北门……”
“没有办法,只能如此。”
“是!”
......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第八天,夜上。
城楼内,油灯昏暗。
周遇吉坐在椅子里,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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