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
字迹潦草,墨迹凌乱,显然是在极度仓促中写就。
“臣蔡懋德泣血拜上:贼围太原已十日,城中粮尽,士卒伤亡逾半。”
“臣受国恩,守土有责,今唯有一死以报陛下。”
“太原若陷,宣大门户洞开,贼兵旬月可至居庸关。”
“望陛下早作准备,调兵固守。”
“臣去矣。”
落款处,是一团暗红。
不是印泥,而是血印。
朱友俭握着军报的手,微微发抖。
蔡懋德......
史书记载,太原城破,蔡懋德自缢殉国。其妻妾、子女、仆从十余人,皆随他而死。
忠臣。
可自己,救不了他。
朱友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蔡卿......朕负你了。”
他低声自语,随后转身,对李国桢道:“太原已陷,宣大危矣。”
“传令九门,从今日起,全城戒严。凡可疑人等,一律下狱。”
“是!”
李国桢刚要转身传令。
“报!”
又一匹快马从东面疾驰而来。
骑士冲上城楼,单膝跪地:
“陛下!蓟镇总兵唐通,率八千将士已至城外三十里!遣使呈递勤王表文!”
唐通!
朱友俭瞳孔骤缩:终于来了。
历史上,唐通是唯一一个率兵勤王的人,崇祯大喜,封其为定西伯,命其守居庸关。
结果李自成一到,唐通不战而降,居庸关失守,北京门户洞开。
但现在......
朱友俭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现在,不一样了。
“传旨唐通。”
朱友俭开口道:“朕心甚慰。其部暂驻原地,护佑京城粮道。再令唐通本人,明日轻骑入京,朕当设宴,酬其忠勇!”
“是!”
锦衣卫领命,飞驰下城。
李国桢有些不解:“陛下,不让唐总兵入城协防吗?”
“八千生力军,是好事。”
“但不可全数入城。一来,城中粮草供应已紧;二来,陌生兵马入城,易生乱子。”
朱友俭顿了顿,继续道:“让他驻守城外,护住粮道,与京师成犄角之势。贼兵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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