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戏码,这代表了宗门内另一部分人的心态。在他们看来,秦绝的归来,不过是为王腾的登基大典,增添一个更具戏剧性的祭品罢了。
……
执法堂。
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他就是执法堂长老,赵无极。
“唉……”
听完手下的汇报,赵无极久久不语,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的面前,摆着一柄尚未开刃的断剑。那是三年前,秦绝在宗门大比上夺魁后,亲手送给他的“观赏品”,说是等自己将来剑道大成,再为长老换一柄真正的绝世好剑。
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言犹在耳。
“长老,我们要不要……”身后的执法弟子迟疑着开口。
“要什么?”赵无K极转过身,目光锐利如鹰,“派人去抓他?以什么罪名?残害同门?那李虎是什么货色,你们不清楚?还是说,你们想去试试,他那能将人吸成飞灰的魔功,究竟有多厉害?”
弟子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与无奈。
他比谁都清楚秦绝的冤屈,也比谁都清楚王腾和宗主苏长河的卑劣。可他无能为力。他只是一个执法长老,人微言轻,根本无法撼动宗主一脉的统治。
“传我命令,执法堂弟子,全部归堂,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长老,这……”
“这是在保你们的命!”赵无K极声音一沉,“也……是在给宗门,留最后一丝元气。”
他闭上眼睛,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麒麟子归来,不再是祥瑞。
是索命。
……
在整个宗门都因为他的归来而陷入骚动与恐慌之时,事件的主角秦绝,却仿佛一个局外人。
他无视了所有投向他的、混杂着恐惧、好奇、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
他从山门,一步步,沿着那条他曾走过无数次的白玉石阶,向着宗门深处走去。
他走得很慢,但没有停顿。
他走过的路,所有人都如同躲避瘟神一般,远远地退到道路两旁,自动让开一条通路。人群死寂,落针可闻。
昔日,他走在这条路上,迎接他的是崇拜的目光和热情的问候。
今日,他走在这条路上,迎接他的是死寂的沉默和发自灵魂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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