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可要想好了才回答。」
话语冰冷无比,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直接了。不说出侯三的下落,他不仅要死,还得连累父母妻儿。
「我不知道,我跟侯三已经好久没联系了。」
「感人的友情,居然为了朋友不惜舍弃父母妻儿吗?你还有两句话。」
「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我父母妻儿跟事情没关系。」
「你在漕帮干活的钱肯定能够给父母妻儿好好下葬的吧?听说你妻子几个月前又怀了一个,要不要剖出来给你看看?」
言语的极限施压,脖子上的手更是缓缓加力,自身的死亡,加上全家死亡的恐惧之下,钱二的心理防线终於被破开了,当即闭眼大喊,「我说,我说,前几天我看到侯三跟他弟兄的身影出现在码头的船上,喊了几声他没回我,我还以为是眼花看错了。我就知道那麽多了。」
「船有什麽特徵?在哪里?」
「船体涂了红漆,味道很重,颜色很红,其他跟别的船没区别。我看着向西边驶去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後,墨尘一手刀将钱二给砸晕了过去。
陆听澜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插话。
直到出了窝棚,她才忍不住开口:「你是怎麽知道钱二会知道侯三的下落?」
「不知道,所以我才逼问,而钱二也很配合地告诉我们情报了。」
夜色下,两人来到钱二工作的码头,沿着江水一路向西出发。
「我还以为你真的会杀他全家,又或者用上你说的刑罚逼供。」
这话换来的是墨尘用一种干分怪异的眼神看着陆听澜,「我要的只是情报,他要是没有情报,我要做的是转身找其他的线索,而不是浪费时间把一个完全不知晓这事的人杀全家。你以为我天生杀人狂啊?!」
听到这话的陆听澜反而松了一口气,她其实挺担心墨尘要真的动用私刑,真到那个时候,自己不管阻止不阻止都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她是公门世家出身没错,但屈打成招、严刑逼供这些评价还真的落不到身上,要不然家里也不会有象徵公正刑罚的虎头铡了,家族更不会因此有个顶天六品的隐形天花板了。
这时候墨尘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而且,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做吗?」
组队时了解队友一些无法接受的事情,才能在接下来的行动中避免闹出无法缓和的矛盾。
矛盾其实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够让行动失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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