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宽敞了,是当年黄兴桐京里回来时他定的规制,不能因为哥哥功名没考上就怠慢了他。
是天井便能上楼,有侧房的楼梯间,上去是后屋最角落的斗拱下,用来堆杂货。
黄煜光摸着黑过去,本来满腔不忿与怨气,越接近便越消散,最后只剩紧张。
“……今日可好些?我让人送来给你解闷的集子,你可看了?”
“滚。你们家人的东西我一个也不要。都给我滚!”
黄煜光脸上露出耐心的劝解的笑容。
“你不要急,我知道你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想逃。我答应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
“你是你爹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滚!”
提起爹,黄煜光仿佛脸上又感到那阵刺痛,一个耳刮子扇过来似的,下意识地捂上。
“……姨娘说的是,我们一家,都烂透了。”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仿佛悲哀似的,因为几乎从不叫她姨娘,本能地抗拒这个称呼。
房里的罗淑桃一顿。
她对黄煜光是没有同情的,她对黄家大房整个厌恶透顶了,却身不由己没有办法,姨娘不是自由人,她得宠的时候没有感觉,失宠了比当初寄在他家做表姑娘时更没有脸,随便沈玉蕊摆弄。
她一开始还不置信,黄兴榆不能这么对她,他们哪怕是她引诱投靠了他,怎么可能一丝情谊也没有,根本的没多大事,她又没有对不起他,只是跟黄初有私交而已,竟然就到了这地步。
她不知道黄兴榆对隔壁的介怀已经到了叵测的地步。
沈玉蕊把她关在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她想象中那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仿佛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所以只是等着,忍着,等这天到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罗淑桃才真的怕起来。她不怕输,只怕结束。
“太太不罚我?我得罪死了太太,就关我一关?不送我去庵里?不送我去乡下?让我一辈子也进不了黄家门么。”
沈玉蕊甚至笑出来,“你想尽办法进来,怎么没事先打听好,多少人是进得来出不去的,熬死在后宅里的女人有多少。你竟然一点不知道。”
正戳中罗淑桃最怕的一点。
“我怎么出不去。太太现在不一劳永逸解决了我,迟早也有我再起——”
“不会有的,”沈玉蕊道,“你别想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愿意开这个口子,纳妾又不是稀罕事,我手下多少丫头,送一个过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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