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四下打量了一下,仿佛有些惭愧似的笑了笑。
“是不大好,我刚得了这屋子没多久。你先忍耐几天,我会让人给你收拾出来,再找几个人来服侍你。我不逼你,只是在沈敬宗那些事结束之前,你就安心呆在这里,这里我可以保证你安全。”
黄初知道,祝孝胥实际上就是挟持了她,用来威胁黄兴桐。沈敬宗当然是不介意他提他“代持”这样一个人质,而祝孝胥正可以利用他在中间微妙的位置游说黄兴桐达成他自己的目的。
祝孝胥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会答应嫁给他——当然如果她答应了对他来说也只有好——他从一开始的盘算就是代持。沈敬宗也许都想不到他其实不需要一个人替他代持。祝孝胥已经把他哄得很好了。
黄家、或者黄兴桐与沈敬宗对立的局面里本来是没有他出场的余地的,他不是关键因素也不是利益方,他一开始反而和黄兴榆是一个等级的,只有送上门被利用的份。
而现在黄兴榆把牌打得稀烂,他却坐收渔利。
撇开各种因素,这个人搅屎的能力是不得不让人佩服的。
这样一个人……
黄初忍不住道:“你这样不累么。”
祝孝胥眨眨眼,“怎样?”
“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我说的一直是实话,”祝孝胥道,“我说想娶你,会保护你,都是真的。”
黄初摇摇头,不会相信他。
她现在有一点缓过劲来。她对金楼的抵触也许不只是因为金楼。上辈子的事到最后,她也知道了她并不是真的被囚禁,只是心态上一直作茧自缚,这种印象长达两年也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抹去的。
就像她对黄慕筠,从最开始的那种尴尬的状态,到现在已经不会因为上辈子的经历而介怀了。她不会把黄慕筠看作上辈子男人的替代品,也不是男人的延伸,她是自己想通的,她和他是重新认识一遍的两个不同的人。男人不是上辈子的男人,可她也不是上辈子的她了,这是公平的,他们是可以走到一个较好的结果里去的。
当她把自己和黄慕筠的事情想通后,金楼在他们之间就不是一个不可触及的禁区了,它退回到它原来的位置,只是一个场景,一个遗憾发生过的场景。甚至偶尔黄初重新回忆起金楼内的一些细节时,她是会感慨他们曾经也拥有过更进一步的机会的,只是没能把握,有一种遗憾的幸福。
黄初想如果这辈子是黄慕筠再将她带来金楼,她一定不会是刚才那样恐慌发作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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