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在正常不过了,怎么好为了她的事这样大张旗鼓,害得大伯与姨娘的喜酒都吃不成。”
罗淑桃从未见过黄初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因而一时反应不及。
倒是上首的黄兴榆磕下了茶盅,清了清嗓子道:“一娘别乱说,哪有这样说自己妹妹,即便生气也不能这样口不择言。这话是谁说到你跟前的。”
“大伯别管是谁说的。我就想不明白了,容娘究竟何处得罪了罗姨娘,有什么积怨说不得,前头那么些日子不说清,如今嫁了大伯,得了势成了长辈了,就报复起孩子来!”
她嚷嚷的声音大,厅堂里仿佛还有了回声似的,声音一激荡,罗淑桃身后那宋妈妈便扑了出来,与奶娘一同跪倒在地。
“冤枉啊,老奴从未见过这妇人,更未私下里寻过她。主子千万别听她攀扯,求主子救我!”
人多好开戏,有了宋妈妈陪演,奶娘也不似昨天般说两句就要哭的样子,扯着嗓子为自己分辨。两人你来我往,登时争执起来。
演戏的人卖力,看戏的人心思各异。最快活的自然还是沈玉蕊,她本想着事情揭开了也许会是胆战心惊的一场对峙,没想到她这个小侄女有本事,居然将一切以最对她有利的方式揭开了,直接将一口黑锅砸在了罗淑桃头上。
她彻底地置身事外,往椅背上一靠,不单能够看见跪在下面的人的争执,还能看见其他人的反应:坐在她边上的黄兴榆的不耐烦,坐在下头的罗淑桃的茫然的紧张。
只有她在这场戏之外,她连打帘看场的都不是,她是最清白无辜的一个观众,现在这个势头,谁也不会料到这里头有任何她的关系。
底下那宋妈妈还在叫:“天地良心,我连见也未见过隔壁那二姑娘!我是罗家买来陪房,我何苦跟黄家的姑娘过不去!”
奶娘也道:“那只有问你自己!你没有仇怨,总不能是没有根的树结有根的果,你总能听人吩咐,总有结仇的人吧!”
这就已经把火彻底烧上了罗淑桃。
当然她不指望就靠这个能把罗淑桃怎么样,横竖容哥儿活下来了,整件事便闹不起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已。可添堵就已经令她满足了。尤其黄兴榆现在这个脸色,看了实在令人舒心,沈玉蕊也想看看他倒要怎么维护。
至于底下这两个人,本来不闹起来还能算个隐患,这么一闹,她们在这个家里便没有立足之地了。沈玉蕊处理不了罗淑桃,处理个把底下人还不是轻而易举,到时明面上把人往乡下一送,私底下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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